第7章

在落叶上、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一个穿紫色纱裙的女人从墙头上翻了下来。动作很轻很巧，落地没有声音，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像一朵盛开的花被风吹落。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角微微上挑，嘴唇涂着深紫色的口脂，整个人看起来又妖又媚。她落在院子里的时候，刚好踩在沈渊练剑划出的那道最深的剑痕上，身体晃了一下，稳住，然后抬起头。
魔女看到了林晚棠。她的本意是先找到沈渊——原著里她负责招揽幼年时期的沈渊，用丹药和法器引诱他，在他心里种下对正道的怀疑。她带了一整箱东西，连哄孩子的台词都想好了，什么“你天资卓绝不该被困在这个小地方正道那些人根本不懂你的价值来我们这边吧，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但是林晚棠醒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从话本的夹缝里摸出一颗瓜子磕了。然后看着魔女，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停在魔女手里那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上。
“你是来接沈渊的？”林晚棠问。
魔女准备好的开场白全卡在喉咙里。她招揽过很多人，有警惕的、有愤怒的、有犹豫的、有心动的，但她没有被问过“你是来接沈渊的”。这种语气不像是母亲在质问她，更像是一个想把孩子送走的托管家长在确认来的人是家政还是家教。
“我……”魔女张了张嘴。
“带走带走，”林晚棠摆了摆手，像赶一只飞进屋子里的**，“管饭就行。”
魔女提着箱子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她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爽快的家长。她反而不敢动了，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可能性——这是什么陷阱？她是不是在试探我？她是不是已经通知了正道仙门，就等我动手？是不是我一旦碰了沈渊，就会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几百个剑修把我围住？
“夫人说笑了，”魔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箱子往身后挪了挪，“我只是路过，路过。”
她又**走了。来的时候精心策划，走的时候狼狈不堪，裙摆在墙头上挂了一下，撕了一道口子，她头都没回。
林晚棠看着那道紫色的身影消失在墙头，把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