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位置，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苏晚的声音发颤：“我……我没注意过，我以为是我随便选的……”

“不是随便选的。”林盏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一字一句，轻轻撬开了她蒙尘的记忆，“是被你彻底忘掉的那个东西，在拽着你的手，选了这个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柜子。它在等你想起它，等你接它回家。”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关键的那个问题：“苏晚，你六岁之前，有没有一个形影不离的布偶？睡觉必须抱着，吃饭要放在旁边，去哪都要塞在包里，哪怕破了旧了，也不肯丢的那种。”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狠狠捅开了记忆那扇锈死的门。

苏晚的脑子突然嗡的一声，无数模糊的碎片涌了上来：老房子的木质衣柜、晒过太阳的绒絮触感、软乎乎的长耳朵、还有妈妈用红线缝的小爱心……她张了张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半天才能发出声音。

“有……有一个兔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那是她三岁生日的时候，爸爸给她买的礼物，一只白绒绒的垂耳兔，她给它取了名字，叫白白。

那是她整个童年唯一的玩伴。

爸妈工作忙，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抱着白白过家家，给它喂饭，给它讲故事，给它涂妈**口红，被骂了就抱着白白躲在衣柜的顶层隔板上哭；她怕黑，每天晚上必须抱着白白才能睡着，哪怕它的绒掉了，一只眼睛的扣子掉了，耳朵尖被邻居家的狗咬破了，她也宝贝得不行。

六岁那年，家里搬家。她发了一周的高烧，迷迷糊糊地被爸妈抱去了新家，等她病好，才想起白白不见了。她哭着闹着要找，爸妈回老房子找了一圈，说没找到，大概是被收废品的捡走了。

后来新家的玩具越来越多，新的洋娃娃，新的积木，新的***，新的朋友，她哭了几天，就慢慢放下了。

再后来，她长大了，上学，工作，结婚，生子，人生像一列往前疾驰的火车，再也没有回头看过。她彻底忘了那只陪了她三年的兔子，忘了它的名字，忘了它的样子，忘了它曾是她整个童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