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堵在电梯里，我说欠的那个是你

见的内容一字一句地记下来。
然后我给贺司宸的私人号码发了一条消息：会议室里谈的那个地产项目，您在决定之前，可以先查一下它的产权历史，有一些东西，不太干净。
他在会议室里，手机震了一下，我没办法看见他的反应。
但大约十分钟后，会议暂时中断，他出来了，走到走廊里，低头看手机，然后抬起头，扫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站定，声音很低：你说的不太干净，具体是什么？
我把我查到的一部分信息，简短地告诉了他，那块地的产权在叶氏集团成立五年后做过一次内部过户，那次过户在法律上存在一个漏洞，是可以被质疑的。
他听完，沉默了几秒：你手里有资料？
我：有。
他点了一下头，重新进了会议室。
我站在外面，把那条走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等着。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会议结束，叶芳和叶远航从里面出来，叶芳脸上的表情很平，但叶远航的眼神，在扫过我的时候，停了一下，那个停很短，但我看见了里面的猜疑。
他在猜，那个走廊里等着的透明小助理，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他猜对了。
叶芳走到我旁边，停了一下，用一种很平静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以柔啊，有些事，不要走得太远，走得太远了，容易迷路。
以柔是我母亲的名字。
她这句话，是在提醒我，我母亲当初怎么离开叶家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叶妈妈，迷路的人，通常都不是主动出去的那个。
她看了我一眼，带着叶远航走了。
贺司宸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在我旁边站了一下，低声说：没事吧？
我：没事。
他：她说什么了？
我：没什么，家常话。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看法，是很认真的审视，然后他说：叶知秋，有些话你不想说，我不追，但有些事，你不说，我也会知道。
我没有接这句话，把文件夹递给他，转身走了。
走廊很长，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我感觉到了，但没有回头。

第七章我在他电脑里，发现了父亲的名字
那是一个周五的深夜。
公司里只剩了几个还在加班的人，贺司宸在会议室开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