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有问号的语气，是一种平静的陈述，但背后想知道答案的迫切，是真实的。
他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晚间灯光里，深而沉：因为叶修远当年，是我最信任的一个人，他的事，我不能不管。
叶修远，是我父亲的名字。
我重新低下头，把那页纸看完，然后直起身，说：贺总，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参与？
他：我不是参与，我说了，叶修远的事，我不能不管，这个立场，和你的立场是一样的。
我盯着他，那种盯法是在认真确认一件事的时候的盯法：你认识我父亲。
他：认识，六年。
六年。
我父亲八年前创立叶氏，六年前认识了贺司宸，五年前遇到叶芳，四年前叶氏开始出问题，三年前我父亲离世。
这条时间线，突然变得完整了一点。
我把那份简报推回去：这份东西，能不能给我一份副本？
他：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我：什么条件？
他：你做的事，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我沉默了一下，那个沉默是在衡量，在考量，在想他说这句话的动机是什么，信任的成分有多少，利益的成分有多少。
最后我说：我考虑一下。
他没有催，只是把那份简报放进一个文件夹，递给我：拿着，今天先到这里。
我接过来，走到门口，他在背后说：叶知秋，你父亲说过，你这个人，和他一样，太不喜欢麻烦别人。
我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停了两秒，把门打开，走出去了。
走廊里，灯光是白的，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认识我父亲，他在查叶氏的事，他把那份简报给了我。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位置。

第五章叶远航出手了，他瞄准的是我的工作
叶远航的反击比我预计的快了三天。
周明被带走之后，他应该意识到公司里出了问题，但他可能没有猜到是我动的手，他更可能以为是贺司宸在主动清理，所以他换了方向，把目标从周明身上，转到了我身上。
那天上午，人事部找了我谈话。
话说得很委婉，说是集团内部在做人员评估，说我进公司两年，岗位匹配度方面有一些问题，建议我考虑转岗或者考虑是否有更适合的去处。
我坐在人事部的那个小会议室里，把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