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沟。空气里全是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通道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
门开着。
沈商陆走进去。
手电筒的光扫过室内。
他僵住了。
这是一间控制室。
墙上有监控屏幕，十二块，分成四排。画面显示的是山林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监控台前坐着一个人。
死了。
后脑勺有个洞。**打的。血已经干了。
**的手指还搭在键盘上。屏幕上有一行没打完的字：
“快跑 他们——”
沈商陆看见了桌子上的文件。
第一页抬头写着：
北岭山林生态多样性调节工程 · 编号A—
下面被人撕掉了。
第二页是蟒蛇投放记录表。
投放时间：2026年6月1日起
投放数量：36条
品种：缅甸蟒（基因改良型）
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字：
“生长速度超预期。当前最大个体体长9.7米。已脱离预设活动范围。建议启动回收程序。”
9.7米。
沈商陆想起岩石上那条蟒蛇。
它不止五米。
它只是盘着身子，让人看不出真正的长度。
“下面是投喂记录。”顾瑛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
投喂记录表。
日期。投喂量。投喂物种类。
沈商陆看见第三行的时候，手开始抖。
投喂物种类一栏写着：
**（来源编号**—019）
下面的备注：
“目标体重68kg，男性。注入镇定剂后投放。蟒群反应良好。摄食时间47分钟。”
再往下翻。
**（来源编号**—020）
**（来源编号**—021）
每一行都是一个活人。
沈商陆把文件摔在桌子上。
监控屏幕上，十二条蟒蛇的实时画面在切换。
其中一条蟒蛇正从山下往山上移动。它的腹部隆起很大一团。那是它吞下去的东西。
沈商陆想起赵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