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赵海峰举手。
百分之五十七。
"通过。"
秦牧站起来。
他没发作。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桌上。
"你以为换个法人就完了？顾晚晴，这家公司上上下下百分之八十的客户都是我维护的。离了我，这些人一个都不会和顾氏续约。"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几个人。
"包括下周五的万晟集团项目，主对接人是我。甲方那边的人只认我。你换了我，万晟的单子当天作废。"
徐梅在旁边轻轻清了清嗓子。
"这个事……确实。万晟那边之前一直是秦总在跟。"
秦牧冲我一挑下巴。
"怎么样？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
手指点着桌面。
"万晟集团的项目标的是多少？"
秦牧冷笑："八百万。"
"万晟集团的副总裁叫什么名字？"
秦牧的冷笑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