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去外地带孙两年,老伴把家里女主人换了  |  作者:在逃的五花肉  |  更新:2026-05-08
踏实。
亲子活动结束回到家,我跟沈芳说:"家里居委会通知有个手续要本人签字,我得回去一趟。"
沈芳正给小宝擦嘴,动作一顿:"妈,您走了小宝怎么办?我这阵子天天加班,骏又出差。"
马骏在旁边插嘴:"什么手续啊?让我爸去签不行吗?"
"不行,必须我本人。"
我语气硬了一点,这在我来说很少见。
沈芳和马骏对看了一眼。
"就两三天。白天我跟隔壁吴姐说好了,帮忙看几个小时,晚**们自己带。"
他们不情愿,但没再拦。
当晚我在手机上订了第二天最早的票。
没告诉马长福。
我说服自己,是给他一个惊喜。
其实我知道,我是怕打了招呼,他就有时间收拾。
临睡前,我翻出手机里那个从来没碰过的录音功能,试了一下。
按下去,松开,回放,声音清清楚楚。
我把手机揣进贴身口袋里,躺下了。
四个小时的车,我没合眼。
窗外的景从高楼变成农田,从南方的**变成北方的干硬。
我想起三十九年前,我和马长福坐绿皮火车去省城领结婚证,他把唯一的座位让给我,自己扶着行李架站了一路。
想起儿子出生那天,他在产房外头急得满嘴燎泡,进来第一句话是"桂兰,咱有儿子了"。
想起前几年他工厂倒闭,回来蹲在阳台抽闷烟。我走过去,把烟夺了,塞给他一杯热水,什么也没说。
三十九年。
柴米油盐,吵吵闹闹,熬过来的。
感情算不上浓烈,但那根筋连着肉,拽一下就疼。
我这趟回去,其实也想他。
想看看他一个人过得好不好,想给他收拾收拾屋子,做两顿热乎饭。
**到站,下午两点出头。
我没打车,坐了那趟直达家属院的公交。
到了楼下,院子里没什么人。
我抬头看四楼。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大白天,拉这么死。
我提着行李上了楼。
走到自家门口,摸出钥匙。
手指碰到锁孔的时候,我顿了一秒。
然后,没用钥匙,先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
门没反锁。
一推,开了。
再往后的事,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些。

马长福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上那层红光一点一点褪干净。
他身后那个女人放下茶杯,站起来,手指头无处安放地揪着自己那件针织衫的下摆。
我没进屋。
就站在门口,拎着那个油透了的烧鸡袋子,看着他们。
"桂兰,你……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马长福的嗓子像被砂纸蹭过。
我没接话。
我的眼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茶几上,两杯茶。一个是马长福用了十几年的搪瓷缸子,另一个是只带碎花的细瓷杯,我没见过。
茶叶不是他平时喝的碎茉莉,是铁罐子装的,看起来不便宜。
沙发上,多了两个绒面靠枕,玫红色,和我们家那套旧沙发套格格不入。
电视柜边上摆了一盆绿植,叶子油亮,一看就有人天天打理。
马长福不伺候花草,这我再清楚不过。
"这位是?"我又问了一遍。
"这……这是方小曼。"马长福咽了口唾沫,"我一个老同事的,呃,亲戚。过来串个门。"
"串门。"
我点了点头,走进去,把烧鸡袋子搁在餐桌上。
转身的时候,正好路过鞋柜。
鞋柜最上层,摆着一双半高跟的女式短靴。皮面锃亮,鞋底干净,不是穿过一两次的样子。
下面那层,还有一双运动鞋,女款,三十七码。
我穿三十九。
我什么也没说,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洗手台上,两套牙具。马长福那套旧杯子旧牙刷我认识,旁边那套粉色的,带着蝴蝶花纹,崭新。
毛巾架上,一灰一粉两条大浴巾。
淋浴间地面是湿的。
空气里飘着一股花香味的沐浴露,不是马长福用的那个牌子。
我关上卫生间门,回到客厅。
马长福站在原地没敢动。
方小曼倒是坐回了沙发上,把那只碎花杯子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抬头看我,表情里多了点什么。
不完全是慌张。
还有一点试探,甚至一点不以为然。
我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了。
"坐吧。"
我对马长福说。
"站着干嘛,坐下说。"
马长福蹭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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