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江砚甩开她。
"你骗我？"
叶澜脸上血色尽失。
婆婆也乱了。
"这怎么可能，我们**养了三年的孙女，怎么不是**的？"
我看着她。
"你们不是说她是叶澜的孩子吗？"
"现在怎么又成**的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许明低声说："妈，要不先回去。"
我妈拉住我。
"眠眠，妈也是为了你好，孩子跟**过得好。"
我甩开她。
"十万块，为我好？"
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温景行挡在我面前。
"林女士，车在外面。"
糖糖抬头问："妈妈，我们去哪儿？"
我看着江砚。
"去一个不会把你卖掉的地方。"
**在北城城南。
不是我想象里的豪宅。
那是一栋带院子的老楼，门口种着桂花。
温老先生坐在客厅，头发全白。
他看见我时，扶着拐杖站起来。
"像。"
"真像你外婆。"
我抱着糖糖，没有靠近。
"您找我做什么？"
他没有生气。
"你十八岁寄来的设计稿，我看了三遍。"
"那年我病了一场，回信晚了。"
"再找你，地址就错了。"
温景行把旧信封放到桌上。
上面果然有我家的地址。
最后一位门牌号被人改过。
我认得许明的字。
温老先生说："你愿不愿意来云缎设计部试试？"
我愣住。
"云缎是您的？"
"我女儿创的，现在缺一个能懂人、也懂衣服的人。"
我低头看糖糖。
她小声说："妈妈，你会做漂亮裙子吗？"
"会一点。"
温老先生笑了。
"那就从一点开始。"
我没有马上答应。
"我现在只想要孩子安全。"
温景行说："江砚已经收到律师函。"
"他私自误导你进行治疗，又试图抢夺孩子，相关材料我们会提交给医院理事会。"
我问："会不会影响糖糖？"
"不会。"
"孩子的出生文件里，母亲只有您。"
我终于坐下。
糖糖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半小时后，江砚电话打来。
"林眠，你在哪儿？"
"跟你无关。"
"糖糖不是我的，你早就知道？"
我笑了。
"你不是说她是你和叶澜的孩子吗？"
他哑了。
我说："江砚，你最该问的是，叶澜为什么拿别人的样本骗你。"
电话那头传来叶澜的哭声。
"阿砚，我只是怕失去你。"
江砚没挂电话。
我听见婆婆尖着嗓子骂她。
"你这个女人害我们**养了别人孩子三年。"
我挂断。
温老先生看我。
"难受吗？"
"不。"
我摸着糖糖的发尾。
"只是觉得以前太傻。"
第二天，我带糖糖去云缎。
温景行安排我从助理做起。
设计部有人不服。
一个短发女人抱着资料夹站在门口。
"**，销售岗来的，也能进设计部？"
温景行说："她先试一个月。"
女人看我。
"我是设计总监陈芮。"
"这里不看可怜故事，只看本事。"
我点头。
"明白。"
她把一叠退货单扔到桌上。
"这批裙子卖不动，三天内给我原因。"
旁边有人笑。
"高中学历能看懂数据吗？"
我翻开退货单。
"不用三天。"
陈芮挑眉。
"那你说。"
"同一版型，大码退货最多，不是颜色问题，是肩宽和腰省卡在一起，穿上显壮。"
办公室安静下来。
我拿起样衣。
"腰省往下放两指，肩线收半指，胸前别做硬折。"
陈芮盯了我几秒。
"谁教你的？"
"打工时，帮裁缝店改过衣服。"
有人嘀咕。
"裁缝店也敢说。"
陈芮把剪刀递给我。
"改。"
我当场拆线，重新别针。
十分钟后，模特换上。
刚才笑的人不说话了。
陈芮看着镜子。
"小批量改二十件，明天试卖。"
我说："不用二十件。"
"十二件就够，挂在三家客流不同的店。"
"如果三家都动，就是版型问题。"
陈芮第一次认真看我。
"你叫什么？"
"林眠。"
她点头。
"明天八点到。"
我下班时，糖糖在温老先生办公室画画。
她把纸举给我。
"妈妈穿大裙子。"
温老先生笑着说："她说要给你做最漂亮的。"
我蹲下。
"那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