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给糖糖做一条。"
手机跳出一条陌生消息。
"林眠，你别得意。糖糖的事没完。"
我不用问也知道是叶澜。
我回她。
"那就当面说。"
第三天，叶澜真的来了云缎。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边跟着两个自媒体博主，举着手机。
她站在大厅里，眼泪说来就来。
"我不是来闹事的。"
"我只想问林眠一句，为什么要抢走我养了三年的孩子。"
前台拦不住。
不少员工围过来。
我从电梯里走出。
叶澜立刻看向镜头。
"就是她。"
"她拿着一份有问题的报告，说孩子和阿砚没关系。"
"可孩子明明一直叫我妈妈。"
我走到她面前。
"你确定糖糖一直叫**妈？"
她咬唇。
"孩子小，被人教几句就改口。"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糖糖的哭声传出来。
"我有妈妈，我要林眠妈妈。"
叶澜的脸变了。
我又点开第二段。
是她在我家说的话。
"孩子跟着你只会受苦。你爱她，就该放手。"
大厅里有人皱眉。
我看着镜头。
"叶女士，你说你养了三年。"
"请问糖糖第一次发烧几度？"
"她对什么水果过敏？"
"她夜里哭时要听哪首歌？"
叶澜张了张嘴。
一个也答不上来。
我继续问："她疫苗本放在哪儿？"
"她最怕哪个玩具？"
"她睡前必须抱的兔子是哪一年买的？"
叶澜眼泪挂在脸上。
"这些都是保姆做的。"
我笑了。
"保姆？"
"糖糖三年没有保姆。"
"她每一次发烧，每一次半夜吐奶，每一次**，都是我抱着她。"
围观的人开始低声议论。
博主把镜头往下放了放。
叶澜急了。
"你不要转移重点。"
"你拿假报告骗阿砚。"
我把纸质报告递给她。
"看清楚。"
"上面有机构章。"
"你也可以重新鉴定，我全程配合。"
叶澜没有接。
我逼近一步。
"你不敢。"
"因为你比谁都清楚，糖糖不是你的孩子。"
她忽然扬手。
我抓住她的手腕。
"这里是公司大厅。"
"你想让所有人看见你**吗？"
叶澜的手抖了。
陈芮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保安。"
两个保安上前。
叶澜还想哭。
陈芮说："云缎不接家庭闹剧。"
"但你直播污蔑我们员工，这件事会走程序。"
叶澜被请出去。
我转身时，刚才质疑我的同事低声说："对不起。"
我说："不用。"
"工作继续。"
试卖结果出来，十二件全卖空。
陈芮把数据放到会议桌上。
"林眠的判断是对的。"
设计部有人鼓掌。
也有人不高兴。
副总周曼坐在主位，敲了敲桌。
"一款试卖而已，不代表她能做设计。"
温景行不在，会议由周曼主持。
她看向我。
"云缎秋季发布会缺一个年轻系列。"
"你既然会改，那就做三套方案。"
"三天后评审。"
陈芮皱眉。
"周副总，三天太赶。"
周曼笑。
"她不是有本事吗？"
我说："可以。"
周曼又说："不过材料预算有限。"
"别人五万，你五千。"
办公室里静了。
我看着她。
"如果我做出来呢？"
"那就进正式项目组。"
"如果做不出来？"
周曼把笔一放。
"回门店。"
我点头。
"成交。"
三天里，我白天上班，晚上画图。
糖糖趴在桌边陪我。
"妈妈，这个像花。"
"这是折线。"
"可以给我画小月亮吗？"
"可以。"
我把她随手画的小月牙，变成领口边缘。
第三天评审，周曼故意迟到。
她进门时，叶澜跟在后面。
我看向陈芮。
陈芮也意外。
周曼介绍。
"叶澜小姐是我们这季合作博主，她懂女性审美。"
叶澜冲我一笑。
"林眠，又见面了。"
她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我觉得不行。"
我的方案还没打开。
陈芮说："叶小姐至少看完。"
叶澜翻了两页。
"太小家子气。"
"五千块材料，做出来也像地摊。"
周曼配合地点头。
"林眠，你确实受预算限制。"
我走到样衣架前，拉开遮布。
三套衣服挂在那里。
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