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品**------------------------------------------，比往日多了几分鲜活气。，就着焦圈吃了两个烧饼，浑身上下暖烘烘的。系统奖励的基础健康药剂正在持续发挥作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原主留下的那些暗伤、肺里的阴影、常年酗酒造成的肝损伤，都在一点点被修复。，终于开始像点样子了。，林辰没有急着去城郊，而是先拐进了正阳门大街南边的日杂商店。他买了一个帆布挎包、两个搪瓷缸子、一条毛巾，又割了三斤猪肉、买了二斤白面。猪肉用油纸包好，和白面一起放进挎包里，打算给徐慧真送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门口放了一包红糖和十个鸡蛋。没有敲门，没有喊话，放下就走。，就绝不食言。，徐慧真正靠在床头喝小米粥。粥是护士帮她打的，稀得能照见人影，可她喝得很认真，一口一口的，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侯建林，你怎么又来了？给你送点吃的。”林辰把挎包里的猪肉和白面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你让人帮忙炖点汤喝，月子里不能亏了身子。”，眼眶一下就红了：“这……这也太贵重了。你留着自己吃吧，我这儿有粥就行了。我一个大男人，吃什么不行。”林辰摆摆手，“你不一样，你刚生完孩子，得补。别跟我客气了，以后**子好起来，还能给你送更好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侯建林，你对我这么好，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报什么答。”林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街里街坊的，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你要真想谢我，就好好养着，把身子养好了，把孩子带大了，比什么都强。”，看着他，眼里的感激浓得化不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问了问孩子的情况。徐慧真说孩子很好，王医生检查过了，一切都正常，就是还没取名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黯了黯——孩子的父亲不在，连个取名的人都没有。
林辰看出了她的心思，想了想，说：“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你闺女是腊月初九生的，那天正好下大雪，干干净净的。就叫‘静’字，取个岁月静好的意思。大名你以后自己定，先有个小名叫着。”
“徐静……”徐慧真念了一遍，眼睛亮了，“好，就叫这个。静儿，静儿，好听。”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轻声唤道：“静儿，你有名字了。”
婴儿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应。
林辰看着这一幕，心里软了一下。他站起身，说：“你好好歇着，我得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你等等。”徐慧真叫住他，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毛票，数了又数，递过来，“这是两块钱，你先拿着。昨晚**垫的医药费，我手头紧，先还你这些，剩下的……”
“说了不用。”林辰没有接，语气温和却坚定，“你留着给孩子买点用的。医药费的事，等你以后宽裕了再说。现在别想这些。”
他转身出了病房，没有给徐慧真再推辞的机会。
走出医院，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照在雪地上，白茫茫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林辰紧了紧挎包，大步朝城外走去。
德胜门外，**废品**站。
说是废品**站，其实就是一**用铁丝网围起来的空地，堆满了各种破烂——废铁烂铜、旧书报纸、破家具烂板凳，应有尽有。空地尽头有几间平房，是站里的办公室和值班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气味，说不上难闻，但绝对不好闻。
林辰到的时候，站里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姓孙，五十多岁，缺了半口牙，说话漏风，但精神头挺好。他正蹲在门口抽烟，看到林辰过来，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
“同志，你找谁？”
“孙大爷，我是城里来的，想淘点旧东西。”林辰递过去一包烟——他在路上特意买的，大前门，两毛八一包，“听说您这儿有不少旧家具旧物件，我想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孙大爷接过烟，脸上露出了笑模样：“哦，你是来**的？行，随便看。反正这些东西堆着也是堆着，上头说了，能卖就卖，换点钱也是好的。不过我可告诉你，这里头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些破烂，你要是想买好家具，得去东单那边的信托商店。”
“我就随便看看。”林辰笑着说，“破烂里有时候也能捡着宝。”
“那倒也是。”孙大爷点点头，不再多问，指了指那片堆成小山的废品，“你随便翻，看中了跟我说，价钱好商量。”
林辰道了谢，抬脚走进了废品堆里。
他没有急着去找系统线索上说的那个旧木箱，而是先在整个废品站里转了一圈。这是他在古玩行里养成的习惯——不管去哪，先摸清整体情况，再有的放矢。
废品站不大，东西却不少。靠东边堆的是金属废品，破锅烂铁、废铜线铝锭，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靠西边是纸品区，旧报纸、旧书刊、废纸箱子，码得整整齐齐。**边是杂项区，旧家具、破轮胎、碎玻璃瓶，什么都有。
系统线索上说的丙-23号货架，就在杂项区。
林辰走过去，一排一排地找。货架都是用旧木板钉的，歪歪斜斜，上面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杂物。丙-23号货架在最里头，靠墙根，底层堆着几个破纸箱和一只旧木箱。
木箱不大，长宽各两尺左右，刷着一层黑漆，漆面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的木头。箱子上面落着厚厚的灰，一看就是很久没人动过了。
林辰蹲下身，没有急着开箱子，而是先仔细打量了一番。
木箱的做工不算精细，但用料很实，是正经的老榆木。箱盖上有一把生锈的铁锁，锁鼻已经松动了，一拽就能开。箱子的四角包着铜皮，铜皮上隐约能看出錾花的痕迹。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箱盖上的灰尘。
鉴定神眼，激活。
木箱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晕，上面写着一行行小字：
物品名称：榆木雕花书箱（内置物品）
年代：清末民初
材质：榆木，铜包角
内置物品：粉彩婴戏图小罐×1，**仿雍正款，品相完好；**铜墨盒×1，刻“自强不息”铭文；旧宣纸一叠，约50张
价值评估：粉彩小罐市场价约80-120元（1958年），铜墨盒约15-20元，宣纸约5元
备注：此箱为某破落户子弟所卖，内置物品未被废品站工作人员发现，属漏网之鱼
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粉彩婴戏图小罐！系统给的线索果然没错！
而且还不止——箱子里还有铜墨盒和宣纸！这一箱子东西加起来，少说也值一百多块。一百多块是什么概念？在1958年，够一个五口之家吃大半年的！
但他面上丝毫不露声色，只是随手翻了翻箱子旁边的几个破纸箱，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孙大爷，”他回头喊了一声，“这边这些旧箱子，都卖吗？”
孙大爷叼着烟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旧木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卖，都卖。那破箱子在这儿搁了少说半年了，也没人问。你要的话，给两块钱拉走。”
两块钱。
林辰差点笑出声。
两块钱买一箱子的宝贝，这要是让后世那些古玩行的老前辈知道了，非得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两块钱贵了吧？”他皱起眉头，做出一副嫌贵的样子，“就是个破箱子，里头又没东西，我拿回去还得修。一块钱，行不行？”
孙大爷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那个灰扑扑的旧木箱，确实不像值钱的样子。他一挥手：“行行行，一块就一块。你拿走。”
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过去，弯腰把木箱抱了起来。箱子不重，但也不轻，估摸着有二三十斤。他抱着箱子往外走，路过一堆旧书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那堆旧书报里，有一摞线装书，被绳子捆着，扔在最底下，只露出一个书角。
他的鉴定神眼自动激活，扫了一眼那摞书：
物品名称：古籍若干（待鉴定）
初步判断：内含清乾隆刻本《日下旧闻考》残本六册，清道光刻本《京城古迹考》全本一册，另有**石印本杂书数种
价值评估：需逐一鉴定，初步估算约30-50元
林辰心里一动。
《日下旧闻考》是乾隆年间编纂的京城志书，记载了北京城的历史沿革、名胜古迹、风土人情，是研究老北京的重要文献。这书在后世虽然不算特别珍贵，但一套完整的乾隆刻本，拍卖会上也能卖个几万块。残本虽然价值大打折扣，但六册残本，也值点钱。
至于《京城古迹考》，道光年间的刻本，存世量不大，全本就更少见了。这东西要是品相完好，在1958年也能卖个二三十块。
“孙大爷，”林辰停下脚步，朝那堆旧书努了努嘴，“那些旧书怎么卖？”
孙大爷看了一眼，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那些破书？收上来的时候就不成样子了，虫蛀的虫蛀，发霉的发霉，谁要那玩意儿。你要的话，给五毛钱全拿走。”
“五毛？”林辰摇了摇头，“太多了。那些书都烂成那样了，我拿回去也就是糊墙用。两毛。”
“两毛就两毛。”孙大爷大手一挥，根本不当回事。
林辰弯腰把那摞书从废纸堆里抽出来，连同捆书的绳子一起拎了起来。书不算多，但也不轻，他一手抱着木箱，一手拎着书，看起来颇有些吃力。
“孙大爷，以后要是还有这种旧书旧家具，您给我留着。”林辰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包烟，递过去，“我隔三差五就来一趟，价钱好商量。”
孙大爷接过烟，笑得更开心了：“行行行，我给你留着。你叫什么？”
“侯建林，正阳门大街上的。”
“好嘞，侯同志，你慢走。有好东西我给你攒着。”
林辰出了废品站，没有急着回城，而是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把木箱放下，打开了箱盖。
铁锁果然一拽就开。
箱子里塞着一些旧棉花和碎布，用来减震防撞。拨开这些填充物，一个粉彩小罐静静地躺在箱子中央。
林辰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里。
小罐不大，只有巴掌高，造型是标准的雍正时期风格——口沿微撇，束颈，丰肩，腹部渐收，圈足。胎质细腻洁白，釉面莹润如玉，粉彩画的是婴戏图，几个胖乎乎的小娃娃在庭院里玩耍，有的放风筝，有的捉迷藏，有的逗蛐蛐，神态各异，栩栩如生。
底款是“大清雍正年制”六字三行楷书款，青花书写，字体工整，笔力遒劲。
但林辰的鉴定神眼告诉他，这是**时期的仿品。
粉彩婴戏图小罐（**仿雍正款）
年代：**中期（约1930年代）
窑口：景德镇
特点：胎釉精良，画工细腻，仿雍正官窑风格，但底款书写笔力稍弱，青花发色浮于表面，与真品有差距
品相：完好，无磕无冲，釉面有轻微使用痕迹
价值：作***仿品中的精品，仍有较高收藏价值。市场价约80-120元（1958年）
虽然是仿品，但林辰并不失望。
**时期的仿古瓷，尤其是精品仿品，在后世也有不低的市场价值。更何况，以1958年的眼光来看，这个罐子的画工和胎釉都是上乘的，拿到市场上卖个一百来块不成问题。
一百块，在这个年代，够他大半年吃喝了。
他又从箱子里拿出那方铜墨盒。墨盒是黄铜的，方形，巴掌大小，盖子上面刻着“自强不息”四个字，字迹工整有力。盒底有一行小字：“北平荣宝斋制”。
铜墨盒（荣宝斋制）
年代：**晚期（约1940年代）
材质：黄铜，内胆为白铜
品相：盖子有轻微磕碰，内胆完好，尚有残墨
价值：荣宝斋旧制，有收藏价值，市场价约15-20元
至于那叠宣纸，是**时期的红星牌棉料单宣，虽然放了二三十年，纸面有些发黄，但纸质依旧绵韧，吸水性和墨韵都还在，写字画画完全没问题。
林辰把这三样东西连同木箱一起收进了系统空间里。50立方的空间瞬间被占了一小角，但东西放得稳稳当当，比放在外头安心多了。
至于那摞旧书，他翻了翻，果然是《日下旧闻考》的残本和《京城古迹考》的全本。品相虽然差了些，有几册被虫蛀了几个洞，但字迹还清楚，不影响阅读。这些东西他不打算卖，留着以后慢慢看，对了解老北京的历史地理大有裨益。
收拾好东西，林辰没有急着回城，而是站在路边，看着远处正阳门城楼的轮廓，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系统给的第一个捡漏线索就让他赚了一百多块，这要是多来几次，他的资本积累速度会快得多。但他也清楚，这种好事可遇不可求。废品站、旧货摊、信托商店，这些地方虽然能捡到漏，但毕竟存量有限。真正的大头，还得看那些破落户、旧世家手里流出来的东西。
1958年，正是公私合营的**期，很多老字号、老家族都在处理家产。有些人家急着用钱，会把祖传的古玩字画低价出手。有些人家怕惹麻烦，干脆把东西当破烂卖了。这个年代，对古玩行来说，是一个遍地是金的年代——前提是，你得有眼光，还得有胆量。
林辰有眼光，也有胆量。更重要的是，他有系统。
他正想着，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
叮——支线任务发布：第一桶金。
任务描述：宿主已获得第一批可交易古玩（粉彩小罐、铜墨盒），请在七天内通过合法途径将其售出，获得不低于100元的收入。
任务目标：完成第一笔古玩交易，建立初步的商业信誉。
任务奖励：古玩市场准入证×1，解锁“文物萃取”初级功能。
任务失败惩罚：系统将判定宿主“缺乏商业能力”，后续商业类任务将延迟解锁。
提示：正阳门大街东边的信托商店是合法的古玩交易渠道，建议宿主前往咨询。
林辰看着任务面板，嘴角微微翘起。
信托商店，他知道。那是建国后**设立的旧货交易机构，专门**和出售各种旧物件，包括古玩字画、珠宝玉器、红木家具等等。在这些店里交易，虽然价格可能比私下交易低一些，但胜在合法、安全、没有后顾之忧。
他正打算去信托商店看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侯老三！你站住！”
林辰回头，看见二癞子和狗子从路边的树丛里钻了出来，两人脸色铁青，眼睛里冒着火。二癞子的右手腕上缠着一圈布条，是昨晚被林辰扭伤的地方。
“哟，二位，还没走呢？”林辰不慌不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走？走**！”二癞子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侯老三，你昨晚耍了我们，今天就想这么算了？我告诉你，没门！那笔钱有你的一半也有我们的一半，你一个人独吞了，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就是！”狗子在一旁帮腔，“三哥，咱们可是说好的有福同享，你这不是坑兄弟吗？”
林辰看着这两人，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可悲。
原主侯建林就是被这种人拉下水的。他们嘴上叫“三哥”，心里想的却是怎么从侯建林身上榨出最后一滴油水。这种人，在古玩行里有个专门的称呼——**。专盯着有缝的蛋叮。
“我跟你们说过了，”林辰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那笔钱是陈雪茹的，我拿回去了。从今往后，我跟你们一刀两断。你们要是识相，就滚远点。要是不识相——”
他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我不介意让街坊们都看看，你们两个是怎么怂恿一个刚当爹的人抛妻弃子、卷款跑路的。你们猜，街道办要是知道了这事，会怎么处理你们？”
二癞子和狗子的脸色变了。
他们当然知道后果。1958年，正是各种运动风起云涌的时候，**混混是重点打击对象。怂恿他人抛妻弃子、卷款偷渡——这要是被定性为“破坏家庭、教唆犯罪”，轻则**，重则吃枪子儿。
“你……你敢！”二癞子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要是敢告密，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林辰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你配吗？”
他的眼神像看两只蚂蚁一样看着这两人，那种居高临下的漠然，让二癞子和狗子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
这个男人，跟他们认识的那个侯建林，完全不一样了。
“滚。”
林辰只说了一个字。
二癞子和狗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两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比昨晚跑得还快。
林辰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种人，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他转身朝城里走去，脚步轻快。
正阳门大街东边，有一家“红星信托商店”，是这一带最大的旧货交易场所。林辰推门进去，店里暖气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旧布料混合的气味。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戴着老花镜，正在翻一本厚厚的账本。
“同志，您要买东西还是卖东西？”那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打量着林辰。
“卖点东西。”林辰从挎包里——其实是从系统空间里，但他做了个从挎包里拿出来的样子——掏出那个粉彩小罐，放在柜台上。
“您给看看，这东西值多少钱。”
那人拿起小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对着光看了看胎釉，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雍正款？”
“**仿的。”林辰坦然道，“胎釉和画工都不错，算是精品仿品。”
那人看了林辰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外。一般人拿东西来卖，恨不得把仿品说成真品，这人倒好，自己先说了是仿的。
“你倒是实诚。”那人笑了笑，放下小罐，“这东西确实不错，虽然是**的，但画工精细，胎釉也好，市面上不多见。我给你开个价——八十块，你看成不成？”
八十块。
系统估价是八十到一百二，八十块算是公道价。林辰没有还价，点了点头：“成。还有这个——”
他又掏出那方铜墨盒，放在柜台上。
那人拿起墨盒看了看，又看了看底款，点了点头：“荣宝斋的旧东西，品相还行。十五块。”
“行。”
那人从抽屉里数出九十五块钱，递过来。林辰接过钱，数了数，放进挎包里。
“同志，你手里要是还有好东西，尽管拿来。”那人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姓张，是这儿的掌柜。咱们信托商店，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林辰接过名片，点了点头：“张掌柜，以后少不了麻烦您。”
出了信托商店，阳光正好。林辰站在正阳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九十五块，加上系统奖励的一百块和他身上剩的零钱，他现在手里有两百多块了。这些钱，足够他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了。
叮——支线任务“第一桶金”已完成。奖励：古玩市场准入证×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解锁“文物萃取”初级功能。
“文物萃取”功能说明：宿主可通过系统萃取古玩文物中蕴含的“灵气”，转化为自身能力。不同年代的文物蕴含不同种类的灵气，萃取消后文物不会受损。当前可萃取：**文物（初级商业技能），晚清文物（初级鉴定技能）。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综合评分为“及格”，建议继续积累资本与人脉，为后续大型任务做准备。
林辰看着系统面板，嘴角微微翘起。
文物萃取——这个功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古玩里居然能萃取出技能来，这要是多萃取几件，他岂不是能把各种技能都点满？
不过这事不急，慢慢来。
他收起系统面板，大步朝正阳门大街走去。
路过一家成衣铺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两件棉袄——一件男式的，一件女式的。男式的自己穿，女式的给徐慧真送去。他又买了一斤红糖、五斤鸡蛋、两斤挂面，分成两份，一份给徐慧真，一份给陈雪茹。
给陈雪茹的那份，他还是放在门口就走，没有敲门，没有喊话。
但这一次，他刚转身，身后的门就开了。
陈雪茹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侯魁，看着门槛上的东西，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林辰笑了笑：“天冷，多穿点。别冻着孩子。”
说完，他转身走了。
身后，陈雪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很久很久。
怀里的侯魁忽然“咯咯”笑了一声，陈雪茹低头看着儿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爹……好像真的变了。”她轻声说，不知道是说给孩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