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洞的眼眶，继续说话。
“想知道更多吗？那就帮我取出来，我告诉你全部——”
“包括你前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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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谎言的倒影
头骨的眼眶里，那颗深绿色的玉珠在火光中缓缓转动。
“萧雁之所犯下的罪，是你不敢面对的真相。”它的下颌一张一合，声音像从地底深处传来，“来，我来告诉你——那个被**的不是你，是另一个她。”
我跪在墙洞前，膝盖磕在碎砖上，疼得发麻。陆鹤亭手里的火焰喷枪还在滋滋作响，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头骨的牙齿开始咯咯作响，像是在笑。墙缝里涌出的血字锁链退去，但那些暗红色的液体还在顺着墙体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将军府千金萧雁，与府中私兵统领私通并私奔。”头骨一字一顿地说，“被兄长追回后，兄长为保全家族名声，将妹妹送入墓中**。但被埋入的，不是萧雁本人——她事先与侍女互换身份，让侍女代为赴死，自己逃往异乡。”
拇指的烙印又开始发烫。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昨晚触碰血字留下的黑色烙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沿着掌纹向手腕延伸。
“不可能。”我咬着牙说，“如果被**的是侍女，那诅咒为什么指向萧雁之？”
“因为被**的侍女满腔怨念，死后化作替身之灵。”头骨的嗓音变了，从一个女人的声线变得尖细，带着哭腔，“诅咒的是那个背叛前主、逃之夭夭的萧雁之——真正的懦夫。”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前世临死前写下的诅咒书。墙壁里渗出的血字。那个每晚在梦里被**的女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是被人背叛后含恨而死的冤魂。可现在墙里的声音告诉我，我是那个逃走的叛徒。
不，准确地说，是前世的我。
“转世归来的你，恰恰继承了萧雁的灵魂。”头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而非侍女的。”
它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墙洞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动。
“现在，你该做出抉择了。”头骨说，“废除体内封印，让侍女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