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挣脱束缚占据你的身体，完成轮回中的公正审判。或者，主动献出肉身，把它当作赎罪的祭品，平息***的怨气。”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陆鹤亭猛地冲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后拖。
“别听它的！”他吼了一声，发抖，“它根本不是侍女的残魂，它是被诅咒反噬之后生出来的怪物，专门骗人签魂契的！”
头骨突然笑了，笑得整个墙都在震动。
“盗墓贼的后人。”它说，“你倒是有几分见识。当年你挖开墓室时，如果不是你动了那面墙，这诅咒本不会扩散到现世。你才是罪魁祸首。”
陆鹤亭的手在发颤。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眼眶通红，像在忍着什么。
“我前世是盗墓贼。”他终于承认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挖出将军墓时发现了那面刻咒的墙。我动了贪念，想把那颗玉珠撬下来卖钱，结果触发了诅咒。”
他指着墙洞里的头骨：“这东西根本不是侍女的魂魄，而是被篡改历史后生出的‘替罪之灵’。它把罪名全推到萧雁身上，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我愣住了。
“真正的凶手是谁？”我问。
陆鹤亭的目光落在我身后，那个被我扒开的墙洞深处。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骨片堆叠的缝隙里，露出来一块石板的边缘。上面刻着字。
我把手机的电筒功能打开，虽然屏幕还是黑的，但闪光灯勉强能亮。灯光照在石板上，字迹清晰起来。
石棺上的铭文，和墙上所有的诅咒都不一样。
“若有人看到这些字，请告诉我家小姐，我不怨她，只求她以后别再骗人了。”
这几行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一个力气快耗尽的人，用指尖一笔一笔划出来的。书写的工具大概是自己的血，墨水干涸后变成深褐色。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读到最后一行时，拇指上的烙印开始剧烈灼烧。
那是我能想象的，最沉默的绝望。
“侍女被埋后并未立刻死去。”陆鹤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在石棺中挣扎了七天。这七天里，她从愤怒的诅咒逐渐变成认命、思念、原谅。最后一口气时，她将自己的发簪与萧雁的信物互换，为后世留下误导。”
我的视线模糊了。
等我再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