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这是……偷税？十亿？！”
“假的吧？伪造的吧？怎么可能这么详细！”
“等等，那个‘CF’是不是周国富？‘FD’是财务总监付东？”
“时间线对得上！去年周氏年报里那笔奇怪的境外采购……”
“已录屏！求大佬鉴定真伪！”
我关掉了弹幕显示，页面重新变得干净，只有那份“日记”在无声滚动。我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八点零七分。
周氏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慢了一点。八点十五分，周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简短的严***，措辞激烈，称网络上流传的所谓“账簿”系恶意伪造，旨在诋毁集团商誉，已报警并委托律师取证，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末尾，@了几个法制类和财经类的媒体，试图引导**。
评论区瞬间涌入几十万条留言，质疑声远多于支持。但水军也下场了，复制粘贴着“支持周氏**”、“不信谣不传谣”、“捞女狗急跳墙伪造证据”的评论。
我轻轻移动鼠标，点开了网页上一个隐藏的播放按钮。
一段音频开始播放。环境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某个私密的茶室或办公室，有隐约的茶水沸腾声。两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沙哑（周国富）：“……东城那个项目，尾巴一定要干净。走账还是老办法，让那个林晚做。她手脚利索，**也干净，查不到我们头上。”
另一个声音谨慎些（付东）：“周董，林晚毕竟是少爷的未婚妻，让她经手这么核心的……”
周国富打断他，冷笑：“未婚妻？浩儿玩玩而已。这种女人，给点钱就能打发。正好，让她做事，也是个把柄。出了事，往她身上一推，就说她私自篡改账目，中饱私囊。懂吗？”
付东：“懂了。还是周董考虑周全。那个……帮我们做账的女人叫林晚，我记下了。”
音频到此戛然而止。时长不到一分钟。
直播间彻底炸了。在线人数突破千万的提示弹窗跳了出来，又迅速被海啸般的评论淹没。
“实锤了！！录音！！周国富亲口承认！！”
“让未婚妻做假账然后当替罪羊？？？周家也**了！”
“细思极恐！所以周浩今天退婚是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