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顿饭不欢而散。
最后，我没有拿江南里抵押。
也没有给二十万。
我转了三万给祁砚明的供应商，备注清清楚楚：
借款，三个月内归还
三个月后，他没还。
半年后，他连那家供应商都拉黑了。
我从那以后，再没给过钱。
陆桂兰嘴上没说什么。
但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以前，她叫我“晚柠”。
后来，她叫我“你”。
“你工资高，家里开销多出点怎么了？”
“**就你一个女儿，那套房以后不还****？现在拿出来帮家里怎么了？”
“你别把钱和房子看得太重，女人太计较，日子过不好。”
我每次都挡回去。
挡得多了，她就开始在外面说：
“我这儿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心硬。”
“娘家房子看得比婆家人命还重。”
那时候我还以为，这只是婆媳矛盾。
直到她把***放进我的牛奶里。
我才知道，有些人要不到，就会偷。
偷不到，就会抢。
抢不了，就想让你睡着。
2
小叔这次欠的，不是二十万。
是六十万。
而且不是创业周转。
是赌债。
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一个陌生男人把电话打到我公司前台。
前台小陈脸色很难看地进来：
“许经理，有人找您。”
“说您小叔欠钱，让家属还。”
我走到茶水间接电话。
对方开口就笑：
“许晚柠是吧？”
“你小叔祁砚明欠了六十万。”
“你们家要是还不上，我们就去他哥单位、你单位、还有你那套江南里房子门口贴单。”
我没有慌。
“你是谁？”
“债主。”
“正规借款？”
对方冷笑。
“别管正规不正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说：
“你去找欠债人。”
对方顿了顿。
“**说，你家有房。”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谁说的？”
对方挂了。
那天晚上，我回家时，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陆桂兰，祁砚书，祁砚明。
祁砚明头发乱着，眼下青黑。
陆桂兰眼睛哭肿了。
一看见我，她就站起来。
“晚柠，你救救砚明。”
我换鞋。
“怎么救？”
她声音发抖。
“六十万。”
“就六十万。”
“把江南里抵押一下，钱一到账，砚明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