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样静止。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转过身来了。
动作很慢，像知道我正看着她似的。她转过来，头发还是遮着脸，但透过那些发丝的缝隙，我看见她的嘴在动——在笑。
那个弧度，我看得见。
我立刻低下头，盯着收银台的屏幕。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地响。余光里，她继续往外走，门开了，走了出去。
店里再次安静。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抬头。
迎宾器没响。
那个坏掉的迎宾器，从始至终没响过。
我拿起手机，想给店长发个消息。手机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手指僵住了。
屏幕上端，时间那一栏，显示着：2:17。
我确信我上一次看是00:52。我确信从00:52到刚才为止，我说不定只发了一两分钟的呆。但手机告诉我，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我把手机翻转过来扣在台面上，按住眉心，用力揉了揉。
冷静。可能是手机出了问题。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按到哪了，时间错乱了。都有可能的。我把手机重新拿起来，解锁，打开设置，看了眼系统时间。
2:17。
自动网络时间，没错。我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那东西用了十年了，电池换了不知道多少次——2:17。
没错。
我握着手机，掌心里全是汗。
然后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监控屏。
四格画面，店里四个角，拍得清清楚楚。货架、冰柜、关东煮机子、收银台。全部都在。
空无一人。
很正常，现在店里又没有客人。
但我明明记得——不对。
我转头看向货架中间。那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背对着我，正在看货架上的泡面。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门没开。迎宾器没响。我没听到任何脚步声。
他就站在那，像一直都在那儿一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收银台顶上的灯很亮，我在台面上拖出一条淡淡的影子。还在，但好像比我记忆中要淡一些。也可能是我眼睛花了。我不确定。
我拿起手机，想打电话。
通讯录翻到店长，拨出去。铃声在听筒里响了三声——不在服务区。
再打，还是不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