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的日子，周牧之像开了挂一样追我。
第一天，白色洋桔梗送到我家门口。卡片上写：“你说你喜欢安静的花。”
我没说过。但他注意到了——那天在餐厅，我夸了隔壁桌的花好看。
第二天，他把我们第一次喝的那款红酒买了两箱，存进他家酒柜。发来照片：“以后慢慢喝。”
第三天，开会间隙发来四个字：“在想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心脏跳得像20岁。
**天，吃饭到一半，他伸手擦过我嘴角：“沾酱了。”动作自然得像我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
第五条，梵克雅宝四叶草项链。
“太贵了，别送了。”
“喜欢一个人就是想给她花钱。有什么错？”
第六天，卡地亚手镯。
“你再送我报警了。”
“**来了我就说你是我未婚妻。”
第七天，他带我去了他公司。
***最高那栋楼的顶层，整层都是他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黄昏把玻璃幕墙染成金红色。
他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字：“黄金非宝，人才是宝。”
“你写的？”
“我爸写的。他去年走了。走之前欠了银行1200万，我还了。”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想象着20岁出头的他，从**农村考出来，兜里揣500块钱，一个人闯进这座城市。还债，建公司，被前妻抛弃。
鼻子一下就酸了。
“你怎么了？”他低头看我，把我头发别到耳后。
“没怎么。觉得你挺不容易的。”
他没说话，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盒子。
我心跳加速——不会吧？
“别紧张。不是求婚。”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红宝石耳钉，不大，但成色极好，像两滴凝固的血，“你耳垂很好看。适合红宝石。”
他给我戴上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耳垂。我感觉到了他指尖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他在紧张。
“周牧之，你就不怕我是骗子？骗你钱那种。”
他看了我两秒，然后笑了。
“骗就骗吧。能被你骗，也是我的福气。”
那一刻，我差点就把真相说出来了。
我叫王薇，46岁，不是39。我不是什么企业高管，我被裁了，现在无业。我离过婚，有女儿，快绝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