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音乐？没有。只有殿内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但我开始了。
没有音乐，只有我的内心，放着最劲爆的节奏。我的身体，比在龟兹时更加自由，旋转、倒挂、飞腾……我的舞姿，将钢管舞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力量与柔美并存，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我看着***，用眼神、用身体、用舞姿，向他展示着什么。
汗水从我**的肌肤上滑落，滴在金柱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的目光偶尔与他相遇，那眼神里，不再是好奇，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可以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欣赏。
我停了下来，缓缓落地，站在金柱之下，身姿依旧，眼神却已经换回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圣女”模样，只是眼角眉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灼热，带着一种审视和……渴望。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民……民女，流萤。”我垂首，按照龟兹圣女的规矩行礼，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流萤？好土的名字。
“流萤……”***低声重复了一遍，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发丝，“你这舞……朕从未见过。你这人呢？”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龙涎香和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威压。我垂着眼，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
“民女……”我该怎么说？编的名字看来不行？这的确太假了。干脆实话实说吧，反正穿越了，也没啥好顾忌的了。
“民女，本是龟兹乐师之女，名为默默，流落西域，后遇圣主，习得此舞，为报恩，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显得忠心耿耿，又带点苦大仇深的基调，顺便给自己编了个悲惨的出身，顺便把功劳归于“圣主”。
***似乎对我的坦诚并不反感，反而觉得有趣。他轻笑一声道，“流萤就流萤吧”，收回手，不再看我，转身在殿内踱步，长袍曳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龟兹乐师之女？哦？那想必也懂些龟兹的乐舞。”他像是自言自语。
“略知一二。”我赶紧点头，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