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机展示点龟兹舞？万一能加分呢？不过，还是先看看他的反应再说。
***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但我的感觉告诉我，他正盯着我：“那你可愿……留在朕身边，教导宫中舞姬，将这‘流火舞’，发扬光大？”
来了！重头戏！
我脑子飞速运转，拒绝？不行，刚答应了龟兹王，而且这待遇……皇后？！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啥，但听起来就很**啊！风险呢？暂时没看出来。
“民女……”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此舞……颇为……惊世骇俗，民女……恐难为众人口耳。”
***转过身，眼神深邃，带着一丝玩味：“惊世骇俗？那就更需有人来教她们了。”
他走近一步，目光锐利：“朕要知道，你为何能跳这舞。”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考验专业素养的时候到了！
“陛下，此舞名为‘流火’，其意不在惊吓，而在……”我努力回忆着现代舞蹈编排的理论，强行拔高：“在传递一种极致的张力与自由！舞者需将人体的柔韧、力量、乃至灵魂深处的……渴望，尽数展现！”
“渴望？”***挑眉，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
“是的，陛下！”我豁出去了，眼神放得极媚，极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是一种……对自由的渴望，对极致的渴望，对……美本身极致的渴望！”
殿内光线昏暗，我的眼神仿佛能穿透黑暗，直抵人心。***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专注。
“你舞过来，让朕看看，这极致的渴望，是如何展现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我心头一跳，这……这是要现场表演？
“是，陛下。”我屈膝一礼，心里叫骂连连，但脸上依旧堆着那抹妖媚的笑，然后，赤着脚，走向殿中那根蟠龙金柱。
殿内所有侍从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就站在柱子旁边，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期待。
我抓住了那冰冷的、金光闪闪的柱子顶端的环扣。这蟠龙金柱比在龟兹跳的那些蟠龙柱粗壮得多，也沉重得多。
没有音乐，只有我脑海里疯狂回响的、最高音量的电子神曲，以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