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逼他。
对，我就是逼他。
十年前的九月，我被拖进手术台。
他把我赶走后的第三个月，他用姜妍的名义开始**。
时间线太巧了。
巧到我不信这是巧合。
“沈检察官。”陆司珩开口了，“这些公司，我可以解释。”
“解释吧。”我靠在椅背上。
“当年姜妍身体不好，她想做点慈善事业，就设立了这几家公司……”
“慈善？”
我打断他，把第三份资料甩过去。
“陆总，这三家公司成立三个月后，就向七个境外账户转账累计四千万美金。这些账户的受益人，全部是你本人的离岸信托。”
我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俯视他。
“你做慈善做到自己的信托里去了？”
他的脸彻底白了。
周牧在旁边咳嗽一声：“瓷姐。”
我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我深吸一口气，坐回去。
“陆总，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三家公司的完整账目交出来。如果没有，我会申请强制调取。”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沈瓷，你一定要这样吗？”
“哪样？”
“这样对我。”
我看着他。
他眼里有血丝，声音很低。
“我知道你恨我，但这是工作，能不能……”
“陆总。”我打断他，“我现在就是在工作。你的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四十个亿，这是在犯罪，不是在谈恋爱。”
他愣住了。
周牧也愣住了。
因为我说漏了一个数字——四十亿。
对外公布的涉案金额是二十亿。
四十亿是我的初步估算，还没跟任何人说过。
“四十亿？”陆司珩声音发紧，“你哪来的数据？”
我没回答。
站起来收拾桌上的资料，对周牧说：“今天就到这里，送陆总出去。”
“沈瓷！”他也站起来。
我没回头。
“三天之内，把账目交出来。”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在背后说了一句：“那个日期，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停下来。
“十年前的九月，你挑那个日期来说，是因为……”
“陆总。”我转身看他，“你想说什么？”
他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是因为那天你做了手术。”
空气像被抽干了。
周牧和记录员同时看向我。
我笑了。
“陆总记性真好。”我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