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韩肃看着U盘，没动。
韩肃：完了。这不止是她一个人的事。这是三件没结的旧账。
“朝阳。”他挤出一个笑，“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一下，“您之前对赵岸、马一民、祝怡用过的那三项内部指标，今天又对我用了一次。我只是觉得，作为部门管理层，连话术都不更新，可能不是太职业。”
韩肃：她不是来做数据分析的。这丫头是来查我的。
“您这U盘里的资料，我也同步拷了一份给HRD的徐姐。”
韩肃从椅子上半站起来。
“你先别——”
“我刚才进门之前发出去的。”
韩肃慢慢坐回去。
韩肃：审计组的。还是上面派下来的。她背后是谁。
“朝阳，咱们能不能私下里再聊聊。”
“可以啊。”我合上笔记本，“您说。”
韩肃看了我一眼。看了第二眼。
第三眼的时候他没说话。
我站起来。
“韩总，那我先回工位。”
“朝阳。”
“在。”
“你今天这事儿，我们先按下不表。下周转正答辩照常。”
“好。”
我走出他办公室。
走廊尽头是茶水间。我刚要拐进去，手机震了一下。
是徐姐发的钉钉。
“收到了，材料没问题。下周一下午，我和你单独见一面。”
我把手机收起来。
韩肃办公室里飘出一句他没忍住的内心广播，跟着我一直送到电梯口。
韩肃：她背后到底是谁。
周五上午八点四十。
集团审计组三个人下电梯。前面带路的是徐姐。
部门里所有键盘声同时停了一下。
韩肃站起来。
韩肃：来得这么快。她那个U盘上面已经看过了。
谢则的工位在韩肃斜后方。他手里那杯咖啡晃了一下。
谢则：完了。
我把屏幕切到一份普通的Excel。坐回工位。
九点整，茶水间。韩肃和谢则一前一后。我隔着两个工位听过去。
韩肃：往那个新来的姑娘身上泼。说回款数据是她整理的。两年的口子推不清就推一年。
谢则：她有录音有邮件。
韩肃：那是单点。整体盘要把她拖进去。她要是没走过审计流程，反应不过来。
谢则：来得及吗。
韩肃：审计先约我和你。我先出去一刻钟，顺嘴提她。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