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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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亲妈有问题，也不能证明她对哥嫂做得对。"
我转头看她。
"我没说我对。"
"我只说，你们看见的每一面，都未必是真的。"
程茵盯着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陈老师夫妻断绝关系？"
我笑了。
"因为我坏啊。"
"这不是你们替我定好的答案吗？"
赵兰被学校保安请走。
她临走前还想抓我。
"念念，你不能不管我。"
我靠近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回去告诉沈大勇，别碰陈家。"
"碰一次，我让你们十八年的脏账全摊开。"
赵兰瞪着我。
我退开。
她被拖出校门时，嘴里还在喊我是她女儿。
当天晚上，网上炸得更厉害。
有人骂我演戏。
有人说陈家也许真有隐情。
更多人把赵兰的录音剪出来。
"这亲妈太会装了。"
"沈念是不是故意把自己推到风口上，引亲妈出来？"
"别洗，她骂哥嫂那些话可都是真的。"
陈砚舟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许棠发来消息。
"念念，回家吃饭，好不好？"
我盯着那行字很久。
然后回："别再联系我。"
她没有再发。
过了十分钟，程茵的电话进来。
"沈念，我想***深度采访。"
我问："采访我怎么坏？"
程茵沉默。
"采访真相。"
"真相不值钱。"
"流量值钱。"
她被我说得没声。
我挂断电话。
旅馆门忽然被人敲响。
"念念，是爸爸。"
沈大勇来了。
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放进口袋。
门外的男人继续哄。
"爸爸知道你委屈。"
"你把门开开，咱父女俩好好聊。"
我隔着门说："你想要多少钱？"
他笑了。
"你这孩子，怎么一见面就谈钱。"
"那谈感情？"
"也行。"
沈大勇贴着门。
"你亲妈被你在学校那么一闹，棋牌室回不去了。"
"债主也听说你考了第一。"
"他们说，你不替父母还钱，就去你哥学校闹。"
我说："去吧。"
门外安静了。
沈大勇的声音沉下来。
"你真以为我不敢？"
"你敢。"
我说："你上一回不就敢吗？"
他没听懂。
"什么上一回？"
"没什么。"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