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都在骗，都在用刺激填补空洞。
从那晚以后，他不提以后，我不提未来。每周见一到两次，他的公寓或我的出租屋。白天各自上班，晚上各自扮演。他回女友消息时，我背过身刷手机。我接到妈妈电话时，他自觉去阳台抽烟。
我们像两个共谋的罪犯，默契地回避所有可能暴露的风险。
但刺激是会上瘾的。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忍不住，第三次是戒不掉。我开始期待他的消息，开始在他公寓里留下痕迹——一根发圈，一支口红，一件"忘"在那里的内衣。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
陈默突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他瘦了，头发长了，穿着我从没见过的风衣。他笑着说："出差，顺路来看看你。"
我请他喝咖啡。他坐在我对面，目光温和，像我们从没分手过。聊工作，聊天气，聊*城的房租。然后他说："晓雅，我……想重新开始。"
我愣住。咖啡杯在手里转了一圈，烫到指尖。
"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好，"他低头，声音诚恳，"我太急了，没有给你足够的时间。这半年我想了很多，你真的是……最适合我的人。"
最适合。不是最爱，是最适合。像挑家具，像选工作，像权衡利弊后的最优解。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交往时的细节。他记得我生理期，会给我煮红糖水。他记得我不吃香菜，每次点菜都特意叮嘱。他温柔、体贴、完美得像一份标准答案。
但标准答案从不会让我心跳加速。
"陈默，"我放下杯子，"我有喜欢的人了。"
他僵住。然后笑，那笑容有点苦："是周叙吗？"
我血液凝固。他怎么会知道？他看出了什么？
"之前有次聚餐，"陈默轻声说，"你们同时消失……我后来想过，但不愿意相信。直到上周，周叙跟我说，他**了。"
我攥紧桌布。周叙告诉他了？告诉他多少？告诉他是我？
"他没说是谁，"陈默看着我，目光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但我猜到了。你们有时看彼此跟看别人眼神都不一样，晓雅，我不怪你。我只是想……再争取一次。我觉得我能给你幸福。"

他伸出手，覆在我手背上。温度熟悉，却让我想抽离。
"对不起，"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