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平静，"我不能。"
他收回手，点点头。没有纠缠，没有质问，只是体面地退场。临走时他说："周叙有女朋友，你知道的。他……不会给你结果。"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奇怪的空虚——像终于确认，我真的不爱他，也从未爱过。
那天晚上，我去了周叙的公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激烈，像是要把陈默的话一次性淹没。事后我趴在他胸口，忽然说："陈默来找我了。"
周叙的身体僵了一下："说什么？"
"想重新开始。"我抬头看他，"他还说……他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周叙沉默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没说是你。我只是说……我**了。"
"为什么告诉他？"
"因为累了，"他闭上眼睛，"应付两个女人，还要应付兄弟……太累了。"
我攥紧床单。原来在他心里，我也是应付的一部分。刺激是刺激，但刺激久了，也会疲惫。
"那为什么不分手？"我问，"跟我，或者跟她。"
周叙睁开眼，看着我。那目光里有某种东西，像深渊，像火焰，像什么都没有。
"因为不敢，"他说，"不敢选你，怕最后连刺激都没了。不敢分她，怕……怕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出来。我们都是懦夫，用禁忌包装**，用刺激逃避选择。我们不配有结果，但此刻，我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我想。

但**是戒不掉的。
陈默求复合被拒后，我们没再联系。但周叙说，兄弟情还在，偶尔微信聊几句，从不提我。
"他知道了，"周叙说，"但他选择不知道。"
这种默契的回避让我们的关系更刺激——像是在走钢丝，下面有人看着，却假装没看见。这种感觉就像一种病态的心理，让人想要退缩却又欲罢不能。
三个月后，陈默再次来A城。这次他一起联系我和周叙说"都是朋友，好久没见，一起喝一杯，周叙说要带女友，你来吗？”
我本想拒绝。但周叙突然又发来消息："来。我想……更刺激一点。"
一个字，像命令，像邀请，像诱饵。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