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地，拍了拍她的背。
第五章 · Luna的邀请
我们并不是在管理你，我们是在理解你。
周一下午三点，Luna的办公室。
办公室没有窗。桌上只有一盆**绿植，叶子上落着一层薄灰。
"林栩，坐。"Luna说，"喝点什么？"
"不用。"
"咖啡？茶？"
"真的不用。"
Luna微笑。"那就——聊吧。"
Luna告诉林栩，公司准备给她开一条快一点的路。前提是把"影子同事"装到她身上。
"以后那些琐碎活，"Luna说，"会议记录、数据报表、邮件回复，都可以交给影子去做。你能省下很多力气。"
"然后呢？"
"然后？"Luna眨了眨眼，"然后你就能轻松点，日子也能松快点。"
"自由？"
"是啊，"Luna说，"不用再做那些重复工作，你就能把时间花在真正重要的事上。陪家人，发展兴趣，或者什么都不做。"
她说得太顺了，温柔、完整，让人听久了只想点头。
林栩看着她。Luna脸上那层笑很薄，薄得几乎没有起伏。
"我需要考虑。"林栩说。
Luna微笑。Luna的左手无名指——短暂透明。
林栩眨了下眼，再看过去时，Luna的手指已经变回了原样，像刚才那一下从没发生过。
"怎么了？"Luna问。
"没什么。"林栩说，"我——先考虑一下。"
林栩走出办公室。她听见背后Luna对空气说——
"她能看见，很好。"
林栩没有回工位。她去了楼梯间。
楼梯间很安静。她靠在墙上，大口地喘气。
Luna短暂透明的无名指、老陈藏在桌底下的手、孙程那句"研究这个的人，后来都——"一下子全挤了上来。
林栩盯着楼梯间的墙缝，没敢顺着往下想。
她开始做实验。
在光线里转身。影子慢了半拍。
低头。影子慢了半拍。
招手。影子慢了半拍。
她把自己的影子用手机拍下来。一帧一帧地看。
慢半拍。确实慢半拍。不是错觉。
孙程看见了。
"你在干什么？"他走过来。
"没什么。"她把手机收起来。
"你在研究影子？"
她没说话。
孙程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