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吓人，她下意识就想转身。
“齐小姐，路总吩咐，随便选，不用看价格。”张助理语气平淡，却没商量的余地。
齐雪晴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她不习惯花别人的钱，哪怕是契约里约定的，也觉得不自在。可她知道，路文盛让她买衣服，是为了路家的脸面，她不能拒绝。
服务员热情地走过来：“小姐，你身材这么好，这件淡蓝色礼服特别适合你，修身款，显气质，家族聚餐穿刚好。”
齐雪晴看了看礼服，淡蓝色，面料柔软，款式简单大方，确实适合她。可看到价格标签，她还是犹豫了。张助理直接开口：“就这件，再选几件日常穿的，方便以后出席场合。”
服务员拿了合适的尺码，让她去试穿。齐雪晴走进试衣间，换上礼服，站在镜子前，自己都愣住了。镜子里的女孩，眉眼清丽，冷白皮衬得礼服更淡雅，和平时那个疲惫朴素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她抬手摸着礼服面料，心里五味杂陈。好久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了，久到快忘了自己也曾是个喜欢穿裙子的小女孩。可她清楚，这件礼服，只是她扮演“路**”的道具，不是真正的自己。
走出试衣间，张助理看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点头：“很合适，就这件。”
之后，张助理又带她选了几件日常穿的：针织裙、宽松西装、低跟乐福鞋，还有几件家居服，都是简单大方的款式，贴合她的气质，价格却都不便宜。
买完衣服，两人去了珠宝店，选了一条简单的银项链和一枚银戒指，和她颈间的银链很像，却更精致。“路总吩咐，这些你平时可以戴，出席场合也合适。”张助理说道。
齐雪晴接过首饰，指尖摸着戒指，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想起了父亲的旧钥匙。
回到别墅，佣人把东西放进她的房间。齐雪晴坐在床边，拿起那件淡蓝色礼服，心里又慌又乱，反复想着明天家族聚餐的场景，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刁难。
她只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要坚强，守好底线，别给路文盛丢脸，更别让母亲失望。
下午，林薇的电话打了过来，一接通就急吼吼的：“雪晴！你昨天怎么不接电话？急死我了！**妈手术安排好了吗？那个路文盛，没为难你吧？”
听到林薇的声音，齐雪晴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委屈和无助全涌了上来，声音哽咽：“薇薇，我没事，我妈妈明天上午手术，路文盛安排好了最好的医生和病房，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林薇松了口气，语气软下来，“雪晴，你可得照顾好自己，那个路文盛传闻特别冷，你跟他相处小心点，别受委屈。他要是为难你，你就告诉我，我虽然帮不上大忙，但肯定陪着你。”
“我知道，谢谢你薇薇。”齐雪晴声音还在哽咽，“这段时间，全靠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咱们是最好的朋友。”林薇的语气更柔了，“雪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先救好**妈。那个契约，你一定守好底线，别动情，不然最后吃亏的是你。”
齐雪晴点点头：“我知道，我不动情，就是为了救我妈妈。等契约到期，我就走，回到原来的生活。”
“这就对了。”林薇说道，“我明天去医院看阿姨，顺便看你，给你带点你爱吃的。”
“好，谢谢你，薇薇。”
挂了电话，齐雪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林薇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依靠，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只有林薇一直陪着她、鼓励她。有这样一个朋友，是她这辈子的幸运。
她擦干眼泪，走到阳台上，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庭院里的绿植长得郁郁葱葱。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哭，不能脆弱，为了母亲，为了林薇，也为了自己，必须坚强。
傍晚，路文盛回来了。走进客厅，看见齐雪晴坐在沙发上看书，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晕，格外温柔，和平时的疏离判若两人。
路文盛的脚步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他没说话，转身走进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齐雪晴听见书房的关门声，抬眼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她清楚，两人只是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