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满门抄斩后重生,我把养外室渣夫送上绝路  |  作者:青竹爽口  |  更新:2026-05-08
妻儿。
林若晚脸色白得像纸,眼睛闭着,呼吸浅而急促。
裴璟趴在他胸口,睡熟了,时不时抽噎一下。
裴元洲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
她知道杨细柳。
她什么都知道。
她甚至替他们准备了盘缠。
他想起自己那些年的遮遮掩掩。每次去城东小院前,总要编个巡营的借口。每次从那边回来,总要先换一身衣裳,洗去身上的脂粉气。
他以为天衣无缝。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自欺欺人。
而她,一个字都没提过。
不吵,不闹,不质问,不哭诉。
她甚至……帮那对母子准备了后路。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将军。"
林若晚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裴元洲低下头。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璟儿的包袱里,有一个蓝布口袋,别丢了。"
"是什么?"
她没回答,又沉沉睡过去了。
裴元洲伸手翻出裴璟随身的小包袱。
里头除了两件旧衣服,果然有一个拳头大的蓝布口袋,扎得严严实实。
他犹豫了一下,没打开。
她说别丢,那就不丢。
押送的官差有六个,领头的是个姓钱的校尉,四十来岁,面相倒不凶。
钱校尉走过来递了一只水囊。
"裴将军,路上且忍忍。到了苍南,日子总比路上好些。"
他说得客气。
裴元洲接过水囊,低声道了谢。
"嫂夫人的方子,我让手下在前头的镇子上抓几副药。"
裴元洲一愣。
他抬头看着钱校尉,对方没多解释,转身走了。
裴元洲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没说话。
这世道,有踩你的人,也有偷偷递手的人。
只是你分不清谁是谁。
天黑前,他们在一座破庙里歇了脚。
官差们生了火,分了些干饼和水。
裴元洲把饼掰碎泡在水里,一口口喂裴璟吃。
小家伙饿坏了,吃得又快又急,吃完了还伸手要。
裴元洲把自己那份也喂了他。
林若晚一口没吃。
她靠在墙角,眼睛睁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裴元洲把水囊递到她嘴边。
"喝一口。"
她摇头。
"若晚,你****,撑不过去的。"
"你不为自己想,也替璟儿想想。"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
林若晚接过水囊,抿了一小口。
裴元洲坐到她身边,两个人靠着那面满是裂缝的土墙,谁都没说话。
裴璟吃饱了,窝在他们中间,很快又睡着了。
庙外是虫鸣和远处不知道什么鸟的叫声。
火光明明灭灭。
"裴元洲。"
林若晚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他转头。
她看着头顶漏了半边的庙顶,语气很平。
"你弟弟说的话,你信了多少?"
裴元洲一怔。
"他说赵承恩让我按手印认罪。你觉得赵承恩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我爹已经被定了罪,圣旨都下了。他何必再让我认?"
裴元洲没有回答。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那些证据有问题。"林若晚说。
"他心虚。"
裴元洲猛地转头看她。
夜色里,她的脸半明半暗,表情看不真切。
"你怎么知道?"
林若晚没有回答。
她闭上了眼睛。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上路。
出了官道,开始走山路。囚车早就散了架,只能步行。
裴元洲脚上的镣铐磨出了血泡,每迈一步都是一阵**辣的痛。他一声不吭,背着裴璟走在前头。
林若晚跟在他身后。
她本来就瘦,这几天下来更是脱了形。一双绣鞋早就烂了,脚底磨得全是血口子。
但她咬着牙走。
没喊过一个苦字。
裴元洲回头看她一次,她就低头走她的,不跟他对视。
到第三天,队伍翻过一座大山,在山脚的小镇里补给。
钱校尉果真帮他们抓了药。
裴元洲亲手熬了,端到林若晚面前。
"喝。"
林若晚接过碗,看了他一眼。
"谢将军。"
"别叫将军。"裴元洲说。"我现在算哪门子将军。"
林若晚低头喝了药,没再说话。
这天晚上歇脚的时候,裴璟发起了烧。
小孩子体弱,连日赶路又吃不饱,终于扛不住了。
裴元洲急得团团转,手里抱着烫得像火炭一样的儿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若晚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裴璟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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