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与纸条

，像是在躲什么人。他跑进了一条小巷，然后监控就断了。但那一段影像里，有一个人影一直跟在他后面。”
“谁?”
“我不确定。”陈警官拿出一张手机照片递给我——画质很模糊，但能看到一个穿深色衣服的人影，身形瘦小，头戴**，看不清男女。那个人影跟在沈淮安身后大概十米的位置，步伐很快，姿态不太正常，像是腿脚有问题，走路时身体往一边歪。
“这个人是731天前出现在监控里的，”陈警官说，“但我查了全市的人口信息系统，匹配不到任何人。就像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我盯着那张照片，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不是因为那个人影很可怕，而是因为我认识他走路的姿态。身体往右边倾斜，右脚先落地，左脚再拖过去，每一步都发出“拖——嚓——拖——嚓”的声音。
那是赵姨。她走路就是这样的。我一直知道她腿不好，年轻时候出过车祸，落下了一点残疾。但她走路的样子不算很明显，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如果那个跟着沈淮安的人影是赵姨，那她为什么要跟着我爸爸？
她在731天前到底做了什么？
陈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