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属性伪灵根------------------------------------------，天还没亮，宋家小院就亮起了灯。，又把几个玉米饼子用布包好，塞进他怀里。“路上吃，别饿着。娘，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抹了抹眼睛。，沉默地抽完一袋烟，起身拍拍儿子的肩。“尽力就行，不成也没事儿，家里有地，饿不死。嗯。”。，手里拎着个包袱。“走吧，得赶三十里山路呢。”，踏着晨露出发了。，**安回头看了一眼～，小妹被母亲抱在怀里，正朝这边挥手。
他心里一酸，赶紧转过头。
山路崎岖，**生牵着弟弟的手，边走边嘱咐。
“到了镇上别乱跑，跟着我。测灵的时候别紧张，手放上去就行。万一没成，咱就回家，哥在镇上给你找个学徒的活计…”
“哥，流云派试炼难吗？”**安问。
**生沉默了片刻。
“听说…很难。王师傅说，去年流云派在邻县收了二百多人去试炼，最后只收了七个外门弟子。”
七岁的孩子对数字还没什么概念，但能从大哥的语气里听出分量。
“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去？”
“因为成了就是一步登天啊。”
**生望着远处绵延的群山，眼中有着向往。
“成了仙人弟子，家里能得一百两安家银，每年还有供奉。自己呢，能学仙法，能长生…谁不想？”
走到半路，他们遇到了同村的张铁柱一家。
铁柱比**安大一岁，个子却高出半个头，虎头虎脑的，**张猎户背着猎弓，显然打算送儿子去。
“大山家的俩小子！”张猎户嗓门洪亮，“一起走，有个照应！”
两家人汇作一处，孩子们走在前面，大人在后面说话。
“听说这次试炼改了规矩。”
张猎户压低声音。
“不止测灵根，还要考毅力、心性，好像还要过什么‘问心路’。”
**生心头一紧。
“这么难？”
“可不是嘛。”张猎户叹气，“但再难也得试试，铁柱要是能进仙门，他娘治病的钱就有了着落…”
**安默默听着，小手又摸向了胸口的吊坠。
青牛镇比**安想象中热闹得多。
镇中央的广场上，已经搭起了几个棚子，排着长长的队伍。
有锦衣华服的富家子弟，有衣着朴素的农家孩子，还有几个看起来气质不凡的少年，身边跟着仆从。
“那边是测灵处。”**生指着最长的队伍，“咱们去排队。”
排队的过程漫长而枯燥。
**安踮起脚尖向前望，看到队伍最前面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块半透明的乳白色石头。
孩子把手放上去，石头会亮起不同颜色的光～
有的亮一种，有的亮两三种，大部分完全不亮。
不亮的，孩子哭着被家长领走；
亮的，会拿到一块木牌，去旁边登记。
“单灵根！金系单灵根！”
前方突然传来惊呼。
人群骚动起来。
**安看到一个锦衣少年昂着头，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走向登记处，负责登记的流云派弟子都对他客气了几分。
“单灵根是什么？”**安问。
旁边一个看起来读过书的孩子解释道：
“灵根分金木水火土五行，单灵根就是只有一种属性，修炼最快，是天才！”
“双灵根次之，三灵根一般，四灵根五灵根…就是伪灵根，修炼慢得很。”
**安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自己就算有灵根也不会很好。
半晌过后。
终于轮到他们了。
张铁柱先上，手放上去，石头亮起黄、绿两色光芒。
“土木双灵根，中等资质。”
负责测灵的流云派弟子面无表情地说，递过一块木牌。
“去那边登记，明日卯时，在此集合前往山门参加正式试炼。”
张猎户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道谢。
轮到**安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石头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
石头微微颤动，然后亮起了五种颜色的光。
金、绿、蓝、红、黄，五种光芒交替闪烁，但每一种都很微弱，像风中的烛火。
测灵弟子皱起眉头。
“五属性伪灵根…最下等资质。”
周围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摇头，有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生心一沉，但还是问。
“那…能参加试炼吗？”
“能。”
弟子丢过来一块木牌，语气冷淡。
“不过别抱太大希望，伪灵根就算通过试炼，也只能做杂役弟子。”
**安接过木牌，木质的，上面刻着“丙等”两个字。
张铁柱跑过来，拍拍他的肩。
“没事儿平安，咱俩一起！”
**安点点头，把木牌小心收好。
当晚，他们住在镇上的大车店里，通铺，二十几个孩子挤在一起。
**安躺在硬板床上，听着周围的鼾声、梦话声，还有压抑的抽泣声。
他摸着胸口的吊坠，那股清凉的气息再次流入脑海。
这一次，他感知到了更多。
他“看”到睡在左边的张铁柱呼吸平稳，体内似乎有微弱的气流在流动；
右边的孩子翻了个身，梦里嘟囔着什么；
墙角有只蜘蛛在结网，每一根丝线的颤动都清晰可辨…
**安突然明白这种“感觉”，是一种超越了五感的感知能力。
“五感”这个新鲜词，还是今天在测灵时听别人说的。
所谓五感就是“眼”、“耳”、“口”、“鼻”、“触”感。
但他通过集中精神就可以感应到周围事物，很显然是超越“五感”之外，更加厉害的感知。
**安就在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中缓缓入睡。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