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在跟贺言琛建立一个叙事框架——你们是一家人。
"说了。"
"那孩子也不容易，谈了个对象，人家姑娘说没房不嫁。他那点积蓄你也知道，买不起的。"
贺言琛低着头扒饭，耳朵红了一下。演得挺好。
"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钱算借的，不白要你的，等言琛有了钱一定还。"
"妈。"我放下筷子，"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妈知道。"她拍了拍我的手，"可你们是一家人啊。你嫁过来的时候，我是把你当亲闺女待的。过年的红包，换季的衣服，你哪次缺过？言琛也是，嫂子长嫂子短的，你说个什么他就屁颠屁颠去干。咱们这个家，不就是互相帮衬吗？"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还泛了一层水光。
我低头看着碗里她刚夹的排骨。三块，码得整整齐齐。
"妈，嫁妆是我爸给我的，我不能做主。"
张美芬的筷子停在半空。
"**？"
"对。当初嫁妆的钱是我爸出的，他交代过我，没经过他同意不能动。"
"那你跟**说一声啊。"
"我说过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他不同意。"
饭桌上安静了三秒。
张美芬慢慢放下筷子，笑容还在，但嘴角的弧度往下掉了一点。
"**的意思是……不借？"
"不是不借，是数额太大了。我爸说，二十万以内可以。"
"二十万？"贺言琛抬起头来了，眼睛里的演技瞬间破了功，嘴角往下一撇，"二十万买什么——"
"言琛。"贺言舟咳了一声。
贺言琛把后半句吞回去了。
张美芬又拍了拍我的手，力度比刚才重了一点。
"知予啊，妈说句不好听的。你嫁过来了，这个家就是你的家。**那边的意见当然重要，但你是不是也该替言琛想想？他可是你小叔子，你哥的亲弟弟。"
"妈，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要说清楚。五百万不是我的存款，是我的嫁妆。嫁妆是我爸给我的底气，不是用来借的。"
"底气？"张美芬的声音高了半度，"什么底气？你嫁到我们贺家来，我们贺家哪里亏待过你？你要什么底气？"
贺言舟皱了一下眉，"妈——"
"你别妈妈了！"张美芬一巴掌拍在桌上，筷**起来又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