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十万，实际执行成本大概一百一十万。多出来的七十万被拆成了四笔，走了三家公司。经办人是我。"
他停了一下。
"审计查出来的时候，所有的签字、邮件、审批流程全指向我。陈修远……他什么痕迹都没留。他连那三家皮包公司的****都没用自己的手**过。"
"公司怎么处理的？"
"给了我两个选择。"他苦笑了一下，那个笑比哭难看得多，"第一，报警，但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我会坐牢。第二，降职到档案室，工资按月扣除六十万赔偿金，到退休都还不完。"
弹幕：
这就是陈修远的高明之处，他不会让猎物有第三个选择。要么进去蹲着，要么在这耗到死。而两个选择的结果都是——没人会相信你。
"我选了第二个。"周建国低下头，"我老婆第二年就走了。她说跟一个背着处分的人过日子看不到头。"
他的手指捏着那只搪瓷杯，杯壁上印的花已经磨没了。
我没说安慰的话。弹幕也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说："周哥，你手里还有证据吗？"
他抬头看我，眼圈红了。
"有一些。"他说，"当年我留了一个备份。陈修远不知道。"
"什么？"
"那三家皮包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里，有一个法人代表是陈修远表弟的老婆。当时我觉得奇怪就截了图。还有几段他跟供应商打电话的录音，那时候办公室的电话有录音功能，我偷偷拷了一份。"
弹幕一瞬间炸了：
关键证据！陈修远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这是杀招！
老周藏了三年不敢用啊，他一个人扛不住这个
"但是没有用。"周建国摇头，"我一个人，拿这些东西去举报，他有的是办法反咬我。他在公司的关系网……你不了解的。"
"如果不是你一个人呢？"我说。
他愣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把合同照片翻给他看。
"这是星澜计划的全部合同原件。经办人是我。"我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数字，"这个供应商报价虚高了百分之四十，和你当年明珠方案里的那家，用的是同一个财务顾问。"
周建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接过手机，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