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院。
好嘛。
白天在我家拉窗帘，晚上到医院上班。
这日子过得可***充实。
我把车一扔，大步朝医院走去。
**章
妇幼保健院。
粉色的墙，到处贴着母婴保健的宣传画。
走廊里全是挺着肚子的孕妇和陪护的家属。
我一个刚出狱的大老爷们，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夹克，一脸横肉，往人堆里一站——格格不入。
护士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明显被我的表情吓到了。
"先生，请问——"
"方子瑜在哪？"
"方……方医生？三楼妇产科诊室。"
我上了三楼。
沿着走廊走过去，看见一个门上写着：妇产科——方子瑜副主任医师。
门开着。
他坐在里面，对着电脑看什么东西。
白大褂。
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桌上放着*超单子和病历本。
一切看起来……确实很像个正经医生。
但我已经不信这些了。
我推门进去。
"方子瑜？"
他抬头看我。
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
"你好，请问你挂号了吗？"
"我不挂号。"
"那请问——"
"陈大勇。"我盯着他的眼睛，"林小雨的老公。"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心虚的那种变。
是那种"啊，原来你就是那个……"的恍然大悟。
"你就是大勇啊！"他站起来，居然朝我伸出手，"小雨经常提到你，终于见到真人了——"
我没握他的手。
"你跟我媳妇什么关系？"
他的手悬在半空，慢慢缩了回去。
"我是她的产检医生——"
"少来这套。"
我往前走了一步，跟他之间只隔了一张办公桌。
"你一周去我家两次，每次待半个多小时，大白天的拉着窗帘，你告诉我你是在做产检？"
他皱了皱眉。
"陈先生，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个屁！"
我一拳砸在桌子上，病历本跳了起来。
走廊里的孕妇们齐刷刷回头看过来。
方子瑜扶了扶眼镜，声音压低了："陈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注意——"
"我问你！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什么孩子？"
"我媳妇肚子里那个！"
他愣了。
"你说……小雨肚子里的孩子？"
"对！"
"你问我？"
"***装什么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