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发现行动障碍的痕迹。”
又一个矛盾点。姚景然在纸上画线连接这些细节：医用乳胶手套、消毒水味、左腿微瘸。这些特征拼凑出一个可能的形象——医疗相关从业者，或有医疗知识；腿部旧伤可能来自职业意外或旧疾；选择青山公园可能是因为熟悉地形。
“他走到你面前时发生了什么？”
“他问时间。”廖诺清的声音变得空洞，“我说‘四点二十’。他说‘谢谢，你的手表很漂亮’。我戴的是智能手表，当时屏幕是黑的，他不可能看到表盘设计。”她吞咽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隔着口罩，但我看见他眼睛弯起来。接着他拿出刀……”
接下来的描述与警方报告基本一致：袭击从背后勒颈开始，刀刃划向手腕但避开了动脉，威胁性语言，然后凶手迅速离开。廖诺清因失血和惊吓瘫倒在地，二十分钟后被遛狗的老人发现。
但有一个关键差异。
“警方报告说你手腕有两道割伤，呈平行状。”姚景然说，“但你说凶手只划了一次。”
“他划了一次，但刀很特殊。”廖诺清伸出左手腕，那里还贴着医用胶布，“刀刃不是平的，是锯齿状的双刃。一次划过，留下两道伤口。”
姚景然感到后颈汗毛竖起。特殊刀具——这是连环杀手建立“签名”的常见方式。但剧场杀手使用的单刃猎刀，伤口特征完全不同。模仿者为什么要改变凶器？
除非他想传达某种信息。
“锯齿状双刃刀。”姚景然重复，“像某种手术器械？”
“更像登山刀或救援刀。”廖诺清说，“我查过资料，有种战术救援刀是双刃设计，一侧锯齿用于切割绳索。但凶手用的……锯齿更密，像医用骨锯的缩小版。”
医疗。又是医疗相关。姚景然在纸上写下这个词，圈起来。
录音设备突然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姚景然瞥了一眼，发现次声波记录仪上出现异常波动——当廖诺清描述刀具细节时，她的声音频率中有段不属于人类发声范围的波段。很微弱，但存在。
“怎么了？”廖诺清注意到他的目光。
“没事。”姚景然关掉录音，“今天先到这里。你需要休息。”
“但我还没说完——”
“记忆回溯要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