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转，变成普通的油画。但地板上的人形水渍彻底消失了，连水汽的痕迹都没有。
手机响起。老陈的声音急促：“任队！第三个人找到了！是个理论物理学家，叫林默，专门研究**空间模型。他……他刚才从研究所打来电话，说收到了邀请函。”
“什么邀请函？”
“上面写着‘闭环仪式，零时整点，维度之眼’。还附了一个坐标，我查了，是城郊的废弃天文台。”老陈停顿了一下，“任队，林教授说邀请函是突然出现在他锁着的抽屉里的。而且他认识前两个死者，他们三个月前一起参加过学术研讨会。”
果然有联系。任景然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距离“零时整点”还有二十二小时。
“派人保护林默，我马上过去。”他挂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那幅画。画布角落有个之前没注意到的签名，不是艺术家的名字，而是一个数学符号：∞。
无限。既是起点也是终点。
去研究所的路上，城市的异常越发明显。红绿灯的变色顺序混乱，路口有车辆在凭空出现又消失。行人对此毫无察觉，他们的记忆被实时修正，填补了逻辑漏洞。
只有任景然看见裂缝。因为他被观测者标记了，成了两个维度之间的观察点。
林默的研究所在大学城边缘。任景然赶到时，两名警员正站在办公室外，表情困惑。他们看见任景然，立正报告：“任队，林教授在里面，但是……”
“但是什么？”
“他说不需要保护，因为他已经接受了邀请。”年轻警员压低声音，“他还说，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升维的起点。”
任景然推开办公室门。林默坐在办公桌后，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花白，眼镜后的眼睛异常明亮。桌上摊着大量手稿，全是复杂的方程和几何图形。
“任警官。”林默主动开口，“我知道你会来。观测者告诉我，你是游戏的裁判。”
“我不是裁判，我是来阻止**。”任景然拉过椅子坐下，“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林默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狂热：“不是**，是献祭。我们三个——数学家、策展人、我——自愿成为维度锚点。观测者需要三个点来固定一个临时的高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