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道，就在今晚零时。”
“通道通向哪里？”
“通向真相。”林默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画出一个三维坐标系，“我们的世界只是无数叠加维度中的一层。观测者来自更高层，他想降维进入我们的世界，但需要媒介。我们就是媒介。”
任景然想起许欣汐被拖进光缝的画面：“他已经可以干涉我们的世界了。”
“那只是投影，不是本体。”林默摇头，“要完全降临，需要三个锚点同时激活，形成一个稳定的拓扑结构。数学家的死建立了理论模型，策展人的死定位了空间坐标，而我的死……”他顿了顿，“将提供时间同步。”
“你会死。”
“我会升维。”林默纠正道，“观测者承诺，完成仪式后，我们的意识会融入更高维度，获得永恒的观察视角。死亡只是三维躯壳的脱落。”
任景然盯着他：“前两个人死前可没这么平静。数学家惊恐万状，策展人试图留下线索警告。”
林默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转身看向窗外，声音低了下来：“那是因为他们在最后一刻看见了真相。观测者没有说谎，我们确实会升维……但升维后的存在形式，可能不是我们理解的‘意识’。”
“什么意思？”
“蚂蚁能理解人类的存在形式吗？”林默苦笑，“我们对于高维存在来说，就像蚂蚁对于人类。观测者所谓的‘邀请’，可能只是孩子用放大镜聚焦阳光烧蚂蚁的游戏。但我们这些蚂蚁中的学者，却把这当成通往神域的邀请函。”
任景然突然明白了。观测者在玩弄的不仅是空间和时间，还有认知与信仰。他给这些追求真理的人一个美丽的谎言，让他们自愿走向毁灭。
“天文台的坐标是什么？”任景然问。
林默报出一串数字，然后说：“任警官，如果你要阻止我，请快一点。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同步了。”
他卷起袖子。手臂皮肤下，蓝色的血管正发出微弱的荧光，像电路板上的走线。荧光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向心脏位置蔓延。
“什么时候开始的？”
“收到邀请函的那一刻。”林默放下袖子，“当荧光到达心脏，我的时间就会与观测者的时间轴同步。那时，无论我在哪里，仪式都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