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脸色发白。
系统面板跳出一行血红提示：
警告：出现外部干扰者。
请尽快确认干扰源。
干扰源将加速死亡倒计时。
下一秒，倒计时从23:41:09，跳到了12:00:00。
我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
4.
程砚当晚没有让我回自己公寓。
他把我带进他家，客厅亮着灯，茶几上摆着一份打印资料。
林茜妍的入职记录、家庭关系、近三个月请假、报销、会议安排，全在上面。
我看得头皮发麻。
「程总，你查得这么快？」
「她今天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我知道他说的是系统。
程砚递给我温水：「她是不是看过你的手机？」
我想了想。
「上周团建，我手机放桌上，她坐我旁边。还有前天，我去拿快递，手机在工位充电。」
程砚问：「锁屏密码？」
我低声：「你生日。」
他动作一顿。
我解释：「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入职第一天，电脑初始密码是公司名加老板生日，我顺手就用了。」
程砚看了我几秒。
「以后换成你喜欢的。」
我更尴尬。
系统忽然弹出：
真心值+3。当前65。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半拍。
程砚没看见面板，却看见我发愣。
「怎么了？」
我摇头：「没事。」
他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
「林茜妍大学时参加过心理行为实验社团，后来被退社。原因是诱导同伴做危险测试。」
我皱眉：「危险测试？」
「利用暗示，让别人相信自己会生病、会失误、会被讨厌。」
我喉咙发紧。
「所以她知道我的系统后，可能会故意让我以为倒计时加速？」
程砚看着我：「你的疼痛是真的。」
我也知道是真的。
刚才倒计时减半时，胸口那股闷痛压得我喘不过气。
程砚低头看资料。
「明天我会让她彻底离开程氏。」
我点头。
可第二天，公司先炸了。
林茜妍把自己锁在会议室，开着直播。
她哭着说我和程砚联手霸凌她。
「我只是指出余星星考勤有问题，她就让程总停我职。」
「程总被她用所谓系统骗了。」
「她说自己不被告白就会死，谁信啊？」
直播画面里，她把我发错的截图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