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秒，我忽然意识到，系统能让他暂时救我的命，却不能替我洗清污水。
我开口：「不是我。」
林茜妍轻声说：「证据都在，星星，你认错吧。程总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程砚终于出声。
「余星星，手机给我。」
我递过去。
他翻出我的聊天记录，又打开公司内网通讯录。
几分钟后，他把手机放回我手里。
「截图是假的。」
林茜妍脸色一僵。
程砚说：「余星星的内网头像昨天上午换过，截图里头像是旧版。阮甜，你截屏时间是昨天下午六点。」
阮甜哭声卡住。
程砚看向她：「谁给你的图？」
阮甜低头不说。
林茜妍立刻道：「可能她记错了。」
程砚按下内线：「让行政部调阮甜昨天六点后的办公区监控。」
林茜妍脸色白了。
我心头一松。
可系统偏偏不让我好过。
主线任务开启：七天内获得程砚真实告白。
当前真心值：62。
每日口头告白仅可维持生命，不计入主线。
七天后主线失败，死亡惩罚照常执行。
我差点站不稳。
程砚扶住我：「又疼？」
我摇头，喉咙发干。
七天。
真实告白。
程砚现在说爱我，只是为了救我。
这跟真心无关。
监控很快调来。
画面里，阮甜在茶水间把手机递给林茜妍。
林茜妍低头操作了一会儿，又还给她。
证据摆在眼前，林茜妍反而先红了眼。
「程总，我只是帮她修图，她说被星星威胁，我心软才帮忙。」
阮甜猛地抬头：「茜妍姐，你说会保我的！」
林茜妍脸色一变：「你别乱咬人。」
两人当场撕开。
程砚冷冷道：「阮甜实习终止。林茜妍，停职三天，写情况说明。」
我皱眉。
停职三天？
这惩罚太轻。
林茜妍眼里闪过松快。
她有副总监舅舅，三天后照样回来。
离开前，她经过我身边，低声说：「余星星，你以为程总护你，你就赢了？」
我没理她。
她又说：「他护你，只是因为你那破系统。等他烦了，你什么都不是。」
我脚步顿住。
她怎么知道系统？
我猛地回头。
林茜妍已经走远。
程砚站在门口，显然也听见了。
他问我：「她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