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素圈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陆辞迎上去，伸手牵她。她犹豫了不到一秒，把手递了过去。陆辞牵着她走上舞台，两人站在聚光灯下，看起来般配得像杂志封面。
司仪开始走流程，问两人怎么认识的、陆辞怎么追的、什么时候决定在一起的。陆辞接过话筒，讲得眉飞色舞，说第一次见到林栀是在图书馆，她坐在窗边看书，阳光打在她侧脸上，他就知道这辈子就是她了。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
林栀始终没说话，嘴角挂着那抹淡淡的笑，眼神却飘在远处。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涩得发苦。
流程走到一半，服务员开始上菜。陆辞**端着酒杯站起来，挨桌敬酒。敬到我这桌的时候，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沈渡，你能来阿姨很高兴，以后你和辞辞就是朋友了，多走动。”
我说：“阿姨客气了。”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你和栀栀以前认识？”
我捏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舞台上，司仪正在问林栀问题。她低声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不认识。”我说。
陆辞**笑了笑，端着酒杯走了。
菜上了七八道，气氛热络起来。陆辞带着林栀挨桌敬酒，走到哪桌都是笑声和祝福。我埋头吃菜，一碗佛跳墙吃到一半，听见隔壁桌有人在议论。
“那姑娘长得是真好看，就是听说来路不太清楚。”
“什么来路？”
“孤儿院出来的，无父无母，陆家能让她进门就不错了。”
“啧，那陆辞是真爱啊。”
“爱什么爱，玩玩罢了，这种家庭能娶个没**的？”
我放下筷子。
那桌人还在说，声音越来越大，丝毫不避讳。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端着酒杯站起来，冲旁边的人挤眉弄眼：“你们不知道吧，那姑娘以前还跟人打过架，身上有疤的，陆**为这事气得好几天没睡好。”
“真的假的？”
“真的，我表姐在陆氏集团上班，听陆**亲口说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边陆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