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胳膊。温晚看着他们的背影，没动。
小美从后面过来，手里拿着两杯冰美式。
"谈妥了？"
"没谈。通知。"
"通知什么？"
"通知他，我要在他对面，开一家比他好一百倍的婚庆公司。"
小美把咖啡递给她："……你现在的眼神，像要**。"
"不**。"温晚喝了一口咖啡，苦得皱眉，"我要诛心。"
那间铺子，温晚当天就签了合同。房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听说她要开婚庆公司，眼睛一亮。
"小姑娘，这条街做婚庆的可不少。你对门那家旭缘，刚开，老板挺能说的，你们认识？"
"不认识。"温晚说，"我是***。"
房东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说"有魄力"，当场免了她一个月租金。
装修是小美盯的。温晚不懂设计，但她懂空间。她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闭上眼，想象一对新人走进来的感觉。
"不要前台。"她说。
"不要前台？"小美瞪眼，"那客人来了站哪？"
"站这。"温晚走到铺子中央，"进来第一眼，不是看到一张冷冰冰的桌子，是看到这个。"
她指的是一面墙。那面墙她打算做成活的，可以投影、可以挂纱幔、可以贴照片。每天换不同的婚礼场景，让进来的每一对客人，第一眼就看到自己梦想中的样子。
"左边，放一把椅子。不是接待椅，是新娘椅。复古的，丝绒的，带一点磨损的痕迹，像祖母留下来的。"
"右边，一排衣架。挂的不是婚纱，是面料样本。缎面、蕾丝、雪纺，让客人摸，亲手摸。"
"中间，不要桌子，要一个岛台。圆的，像婚礼蛋糕的底座。我们站在岛台后面，和客人平起平坐，不是上下级。"
小美拿着本子记，记得龙飞凤舞。
"……你这些想法哪来的？"
"跳舞的时候学的。"温晚说，"舞台设计讲究第一眼印象。观众进场，灯还没亮，布景先说话。婚庆也一样。客人推门进来，三秒钟决定要不要信任你。"
她走到那面墙前，伸手摸了摸斑驳的墙面。
"陈旭的店，进门是前台，后面是格子间，像旅行社。我要我的店，像一场还没开始的婚礼。"
小美看着她，突然说："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