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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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宋小峰一**坐在地上，眼镜歪了。
沈墨缓缓放下枪，盯着那定住的鬼影，又看向林晏：“这……就是‘见棺则停’的变种？用钱币摆出‘口’字形，模拟棺椁入口？”
林晏没回答，他皱着眉，看着鬼影刚才挪动过来的地面。灰尘被拖出浅浅的痕迹。他走过去，蹲下，用手拂开那片灰尘。
地上有字。是用某种暗红色的、干涸的液体写的，歪歪扭扭。
“戌时不动，子时不语。”林晏念了出来。
“守灵的时辰禁忌。”沈墨也看懂了，“戌时到亥时，守灵人不能随意走动；子时到丑时，不能说话。”他看向那定住的鬼影，“它刚才一直在动，在‘说’……它违反了‘戌时不动’的规则？所以被困在这里，不断重复‘还我时辰’？”
“不止。”林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它脚下写着这规则，像是……提醒，又像是诅咒。进来的人，如果不懂，在错误的时间做了错误的事，可能就会触发它，或者变得跟它一样。”
宋小峰爬过来，哆嗦着给那几个字和定住的鬼影拍照。
“规则……真的是规则……而且和丧葬习俗对应……”他嘴里喃喃道，世界观碎了一地的样子。
“先出去。”沈墨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他们退出404，轻轻带上门。门关上的瞬间，似乎听到里面又隐约传来一声“还我……”。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直到快走出那片灰蒙蒙的区域，重新看到警戒线的灯光，宋晓峰才长长出了口气，活过来似的。
“林老板，”沈墨开口，“你店里那些老书，能借我看看吗？”
林晏点点头。
“我也要看！”宋小峰赶紧说，“这太重要了！这可能是一个全新的体系！解释那些怪谈的钥匙！”
林晏没反对。他知道，有些东西，捂不住了。
往生斋成了临时指挥所。沈墨和宋小峰几乎住下了，整天泡在那些发霉的线装书和老旧账本里。
韩梅一边骂骂咧咧说他们弄乱了东西，一边又忍不住凑过去指点两句。
“停灵得头朝里脚朝门，不然魂儿找不到路！”
“纸扎的马和轿子不能画眼睛，画了它真能动，吓死你！”
“入殓的时候，左手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