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手，右手拇指得扣着，这叫‘握财’，不让子孙漏财……”
沈墨拿着本子疯狂记录，宋晓峰则试图用他的学术框架去套，结果越套越崩溃。
“逻辑根基不对！”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所有这些规则，时辰、方位、物件、手势……它们成立的前提是‘灵魂存在’，并且‘灵魂遵循一套古老的、仪式性的约束’！这、这跟现代科学完全是两套语言体系！没法兼容！”
“谁让你兼容了？”韩梅白他一眼，“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非要用称白菜的秤去称萝卜，能准吗？”
沈墨合上本子，揉了揉太阳穴。他整理出了十几条疑似相关的规则，每一条都能在往生斋的业务记录或者林晏爷辈的手札里找到模糊对应。这不是巧合。
就在这时，店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哐当一声。
几个人冲了进来，带头的穿着特勤队的黑色制服，脸色铁青，眼睛通红，是队长郑涛。
他身后跟着的队员也个个带伤，士气低落。
“沈墨！”郑涛嗓子哑得厉害，“东区公寓领域，我们强攻了。”
沈墨心里一沉：“结果呢？”
“死了三个，疯了两个。”
郑涛一拳砸在柜台上，震得几个骨灰盒跳了跳，“**打上去跟挠**一样！喷火器稍微有点用，但转眼就被更怪的东西扑灭了！那地方……那地方不讲物理！”
他猛地转向林晏，眼神像刀子：“我的人告诉我，你们进去过，还全须全尾地出来了！你们知道怎么对付那些东西，对不对？”
林晏看着他，没说话。
韩梅插嘴：“早跟你们说了，蛮干不行！那是另一个路数的东西，得按它的规矩来！”
“规矩？什么规矩？”郑涛吼道。
林晏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时辰。方位。物件。礼法。”
郑涛愣住：“什么？”
“你们开枪，是‘攻击’。”林晏慢慢说，“但在它们的‘规矩’里，可能某个时辰，某个方位，不能有‘金铁之声’。
你们点火，是‘驱赶’，但在规矩里，可能点燃特定的东西，比如某种纸，才是‘沟通’或者‘安抚’。你们用现代武器的逻辑，去打一套古代丧葬礼仪框架下的东西，当然是南辕北辙。”
郑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