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今天就把这些记录一件一件帮大家翻出来。”
我正准备放第三段证据，余光突然扫到屏幕右下角的弹幕栏，有一条消息刷得特别显眼。
ID是“ForeverYou”。
聊天框弹出一行字：“微姐，认出我了吗？”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温如许。
真的是温如许。
我用阿程的脸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弹幕又刷了一条：“不用怕。我一直都在。”
然后ID消失，像从来没出现过。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直播上，把剩下的证据全部放完，看着弹幕从质疑到沉默，从沉默到骂声一片。热搜榜单上的“白鹤校园霸凌”直接冲上第一，比上次季言川的热度还猛。
直播掐断的那一刻，我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等我缓过来变成自己的样子，打开微博确认，白鹤的公司已经发了**，但这次不一样了——他们把**撤了又发，发了又撤，好几个品牌方趁乱解约。
但我不关心那些。
我打开**的那个“MAJIA ******”页面，输入了一行字：
“温如许，你到底死了没有？”
我等了很久，页面没有反应。
我正准备关掉，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字：
“我不确定我算不算活着。”
“但我记得你。”
“每一行代码里，都是你。”
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砸在键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温如许，三年了。我以为我已经把你埋进土里了，结果你一直活在一个我根本看不见的地方，用一行行代码跟我对话。
系统光屏不合时宜地弹出来：“积分+15。当前积分：25。下一任务预告：伪装身份‘小野’。”
小野。
我愣住了。
小野是温如许认的干弟弟，比她小五岁，当年她把他带到我面前介绍的时候，那孩子才上高中，瘦瘦小小的，特别害羞。温如许说他父母都没了，自己一个人活得不容易，她常接济他。后来温如许死了，我也试着找过他，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联系不上。
我去查了小野的真实资料。
当我看完档案的时候，手指凉得发颤。
小野，真名陈野，今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