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压抑了”，“感觉老板不想做生意，纯粹找个地方发呆”。
更诡异的是，我发现陈易每周固定去一个地方。
周三下午两点，我请假溜回小区，躲在对面奶茶店里。果然，两点十分，陈易穿着深蓝色T恤，背着那个帆布包出门了。
我跟上去。
他走得不快，转弯的时候偶尔会停下来看手机，像是在确认路线。我跟了二十多分钟，最后他停在一个老式居民楼前面。
他没有进去，而是蹲在楼下的花坛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把剪刀，开始修剪那几株快枯死的铃兰。
他动作很慢，很耐心，一根一根把枯黄的叶子剪掉，又给根部浇了水。
我躲在拐角，看着他做这些事，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几株铃兰种在不起眼的角落，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可他知道它们在那里，每周三都来照顾它们。
我正出神，他突然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我下意识想跑，腿却不听使唤。
他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继续修剪叶子。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蹲在他旁边：“那个……你也喜欢铃兰？”
他的手顿了一下。
“嗯。”
“我奶奶以前也喜欢种铃兰，”我笑了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她说这花代表幸福归来。”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天的对话就结束了。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他蹲在花坛边，认真修剪铃兰的样子，和他平时在电梯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同。
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老钟又开始响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指针逆时针旋转，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这一次，我没有抗拒，而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白光再次将我吞没。
还是那个公园，还是那张长椅，还是**的夜晚。
陈易还是穿着那件旧白衬衫，安安静静地坐在我身边。他看到我，露出一抹笑，很淡，却带着某种温度。
“你又来了。”他说。
他说“又”。
好像他会一直在那里等我。
“你……”我咽了咽口水，“你怎么知道我怕打雷？”
他一愣。
“上次梦——不是，上次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