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发生过一样。
我把它给所有能认识我的人都看过。没有一个人能看到那个图标。
我拨了110，换了个手机，用另一个号码描述情况。接线员查了记录，说没有接到我之前的报警电话。我点开我的通话记录——没有。
一切证据都在告诉我：这个APP，只有我能看见。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把手机里所有数据备份到电脑上，然后恢复出厂设置。屏幕黑了又亮，重新激活，设置密码，登录账号。一切流程走完，我打开主屏。
黑**标还在。
它的位置没变，依然是微信和邮箱之间，像一根钉子钉在那。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心里生出一种荒诞的愤怒。**，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我找出一把锤子，把手机砸碎了。屏幕裂成三片，电池冒烟，主板外露。碎片散了一地，我拿塑料袋包好，扔进楼下的垃圾桶。
然后我回到床上，闭上眼睛，期待一个正常的明天。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我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那部“手机”完好无损地放着。屏幕亮着，通知栏挂着一条新推送：陈若棠，女，32岁——明日19:47:03，死于公司一号电梯坠落。
我的后背瞬间湿透。
这不是我的手机。我刚砸碎的那部在垃圾桶里。但这部手机和我的一模一样，屏幕保护膜上的划痕、后壳磕碰的凹痕，全都一模一样。它同步了我所有的数据，连闹钟设置都分毫不差。
我跌跌撞撞冲到楼下，翻垃圾桶。里面的手机碎片还在，塑料袋系得紧紧的。
卧室那部，不是它。
但它就是它。
我的手指冰凉，打开那个应用，第一次点开“设置”菜单。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个选项：查看《原初协议》。
那是一段像法律条款一样的东西，文言文夹杂着代码式的语法。我粗粗扫了一遍，核心大意是：本系统已绑定至宿主的意识标识，与物理硬件无关。若宿主试图卸载或破坏系统，将触发补偿协议，由宿主承担相应的代价。
补偿协议是什么，没有明说。
但我感觉，昨天那个外卖员张成的死，不是预告——是执行。
而我才是那个导致他死的人吗？我不知道。
手机屏幕突然灭了，然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