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动亮起。一个新的对话框弹出来，文字缓缓出现：“不要尝试阻止。每条预告都是一场交易。你阻止一次，交易失败，代价从你身上扣除。”
下面跟着一行小字：备注——《原初协议》第一条。
我盯着这条信息，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亮了起来，街上有车声，楼下早餐摊的老板在喊“煎饼果子一份”。
世界照常运转，只有我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我翻出陈若棠的****。她是公司HR主管，平日跟我不太熟，偶尔点头之交。32岁，未婚，短发，平时话不多，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我从没见她生过气。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喂，沈工？”她的声音很正常，甚至带点疑惑，“这么早什么事？”
“陈姐，你今天别坐电梯。”我脱口而出，声音有点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
“听我的，别坐电梯。千万别坐。”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她笑了一下，笑声里有种不自然的克制，“行，我知道了。电梯嘛，我不坐。”
挂断电话，我感觉自己像个疯子。
但我必须知道，这次我能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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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陈若棠已经在工位上坐着了。她端着杯白开水，盯着电脑屏幕，神色如常。
我走过去，压低声音：“陈姐，昨天跟你说的事，你没忘吧？”
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得有些奇怪。“啊，电梯的事啊。放心，我今天不坐。”
“不，我是说——”我语塞，总不能告诉她“你的死亡预告精确到19:47:03落在电梯里”这种事，“总之，一整天都别进电梯。”
她点点头，表情很轻松，像在应付一个玩笑。
我回工位坐下，打开电脑，却一个字都写不进去。手机被我放在支架上，屏幕朝上，像一颗定时**。同事们陆陆续续来了，赵哥路过我工位，拍了拍我的肩：“老沈，昨天酒醒了没？看你朋友圈发的那截图，喝大了吧。”
“嗯，醒着呢。”我敷衍地笑了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注意到一件事：陈若棠今天没有离开过工位。午饭时间，她没去食堂，吃的是早上带来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