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这支基金背后的名字。不知道它的资金来源。不知道它的操盘人是谁。
他们只知道一点：
这支基金的操作手法，像极了那个消失三年的传奇。
那个被华尔街称为“幽灵”的人。
那个在二十三岁那年，用一场**金融风暴收割四国资本，然后人间蒸发的传奇。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只有一个代号。
L。
第三章
三天后。
城东，“味之王道”旗舰店。
这家门店占据着商场一楼最黄金的铺位，两百平米的营业面积，日均翻台率能做到六轮。王进财把它叫做“帝国的门面”。
但今天，“门面”出事了。
中午十一点半，后厨经理推开办公室的门，脸色白得像一张打印纸。
“王总，番茄酱断货了。”
王进财正在看**行情——“味之王道”的股价今早开盘又跌了0.8个点。他头也没抬地挥了挥手：“断货就去仓库调，这种事也来跟我说？”
“仓库也空了。”后厨经理的声音开始发抖，“金林食品昨天发了一份通知，说生产线出了问题，要停工检修。今天早上他们的人直接关了发货系统，电话打不通。”
王进财抬起头。
“金林是谁？”
“我们的番茄酱供应商。供应量占所有门店的六成。”
“那就换一家！这种事还要我教你？”
后厨经理咽了口唾沫。“王总，这批番茄酱是定制的。换供应商需要走质检流程，最快也要十天。”
王进财终于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了。他看着后厨经理，脸上的表情从烦躁变成了某种警觉。
“十天？”
“至少十天。”
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钟。
第六秒，王进财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地上。玻璃渣溅了一地。
“那就让门店停售番茄酱！”他吼起来。后厨经理站着没动，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还有话要说。
“还有什么事？”
“不只是番茄酱。今天早上，物流那边也出问题了。三辆冷链车的司机集体请假，说是被另一家物流公司高价挖走了。恒丰冷链那边打来电话——要求我们把过去三个月的运输尾款提前结清，否则停止合作。”
王进财愣在原地。
他一口气吸进去，停了两秒才吐出来。
“有人在搞我们。”他说这句话时声音降下来了，但手指却在办公桌上神经质地敲着。
“查。给我查是哪家公司在挖人，谁在给金林施压。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找人、花钱、找关系——下班之前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下班之前，他什么也没查到。
金林食品的老板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绕了三圈才把话说明白：“王总，不是我不帮你。是有人给了我一笔订单，钱比你们多，货期比你们急。我得罪不起。”
谁给的订单？
老板只说了四个字：“离岸基金。”
问哪家离岸基金。
老板挂了电话，再也不接了。
恒丰冷链那边更直接。法务部发了一封函，措辞滴水不漏，但意思很明白：要么提前结清账款，要么恒丰保留申请财产保全的**。
王进财把那张函撕得粉碎。
他的助理推门进来，端着咖啡的手都在抖：“王总，股价还在跌。”
“跌多少？”
“今天盘中最低跌了4个点。有资金在做空。”
王进财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不是没经历过商战。他父亲王德厚白手起家，靠的从来不只是运气和勤劳——三十年前就敢在竞争对手的仓库里放火烧货，二十年前用假合同坑得合作伙伴倾家荡产。那些手段，王进财从小耳濡目染。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只有三件事同时发生：供应商断货、物流被挖、股价被做空。每件事都打在同一个方向，每件事都像是有人事先算好的。
“继续查。”他对助理说，然后强迫自己喝了一口已经不烫的咖啡。
他没有想到，那个“对手”此刻正在这个城市最拥挤的晚高峰里，骑着电动车送一单黄焖鸡米饭。
李弘宇把车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下，从保温箱里取出外卖袋。电梯坏了，他爬到六楼，敲开门，递上餐，扫码确认。一切如常。
下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不是配送订单，是一条资金到账通知。*VI控股的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