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缠着纱布。
"之前……是大妈不对。"她直起身，蛇皮袋攥得太紧，指节泛白，"你别……往心里去。"
钥匙串的铁链声再次响起，但节奏变了——不再是"拖"，而是"逃"。她的背影在走廊拐角处顿了半秒，紫色卷发棒彻底滑落，她没捡。
林小满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他没有欢呼。他在呕吐——干呕，胃里只有胃酸和泡面残渣。不是因为恶心王大**过去，是因为恶心自己。
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入侵了一个人的灵魂，翻检她的创伤，然后像处理垃圾一样"回收"了她的防御机制。他让她在六只眼睛面前剥光自己，而他站在安全距离外，收取房租豁免权作为报酬。
日常操作，无需大惊小怪。系统音适时响起。
"****日常操作。"
提醒宿主：她三十年来的"刻薄"造成过实质性伤害。三楼老张头的乌龟、去年被涨租逼走的考研学生、无数个深夜的钥匙串恐吓。回收不是赦免，是清算。你收取的10%处理费，是清算的代价。
"那她呢？她承受的90%呢？"
那是她作为施害者的刑期。系统只负责执行，不负责审判。
林小满看向窗外。城中村的电线像纠缠的血管，把最后一缕夕光切割成碎片。他想起0.3秒里那个流产的夜晚——她数天花板裂缝的姿势，和他数霉斑的姿势，一模一样。
他打开微信，给母亲回了条语音："妈，我找到工作了。捡垃圾的。但赚得比***多。"
发送。然后关机。
不是炫耀。是求救——向某个他不确定是否存在的、能理解这种荒诞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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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求职
第二天早晨，林小满没有直接出门捡垃圾。
他去了写字楼。不是求职，是验证——验证系统赋予的权力是否真实，验证自己是否真的"不一样了"。
等候区的人造皮革座椅散发消毒水味。他坐下，数对面墙上的公司logo：七个，颜色从蓝到红，像某种情绪量表。
"这不是林小满吗？"
声音从头顶降落。不是问候，是投掷。
赵磊。大学室友。家里"有点小钱"——具体数字：父亲某国企中层，母亲开美容院，总资产约八百七十万。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