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低头看表、打断陈述、"回去等通知"。
林小满数着：四十三秒。四十四秒。
他想起母亲59秒的语音。想起王大妈0.3秒的眨眼。想起自己练习死亡时的六十秒屏息。
时间不是公平的。时间是权力者的货币。
滴！检测到可回收无形废物：赵磊的"无用优越感"、面试官的"**偏见"。
赵磊优越感成分：继承性焦虑45%（恐惧无法超越父辈）、同性竞争本能33%、对底层者的恐惧投射22%。
面试官偏见成分：关系户优先的潜规则服从67%、对无**者的责任豁免感33%。
回收奖励：顶级职场全能技能+高管赏识*uff。
处理费：宿主需承受赵磊"继承性焦虑"的10%——即体验其父亲某次酒后"你这辈子就是个废物"的完整声波记忆，持续时间：0.5秒。
林小满看着面试官低头的后脑勺。那里有一小块斑秃，被发胶勉强遮盖。他想起王大**烫伤疤痕。想起所有权力者身上那些被遮掩的伤口。
"回收。"
0.5秒。声波记忆涌入——
中年男人的酒气，混合着皮革座椅的陈年汗味。"你这辈子就是个废物。"不是怒吼，是疲惫的确认，像医生宣读诊断书。赵磊十五岁，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攥着月考成绩单：年级第三。第三不够。第一才是"不废物"的门槛。他从此再也没考过第三，永远第二或第一，直到大学遇到林小满——那个永远中等、却总能拿到助学金的、不需要第一也能生存的异类。
0.5秒结束。
林小满睁眼。面试官正抬头，眼神从敷衍变成专注——高管赏识*uff生效。但赵磊那边，情况更剧烈：他正得意洋洋走进面试间，打算靠二舅拿下offer，却突然僵住。
系统提示：回收导致其"优越感"叙事崩塌，触发"真话强制"副作用——宿主无法自控地吐露所有隐秘。
面试间传来赵磊的声音，起初是低语，然后变成尖叫："我学历造假！我二舅收了三万块！我去年plagiarism了****！我——"
门被踹开。赵磊冲出来，脸色惨白，西装袖口ZL刺绣被汗水洇湿。他指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