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扎着丸子头，笑起来格外可爱。此刻她抱着一叠病历，看到我的时候也愣了愣。
“清颜？你怎么在这？你不是今天请假吗？”
她的眼睛看向我手里的保温杯，然后又移开，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我出来买点东西。”我本能地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你呢？今天不用上班？”
“我刚下夜班，准备买杯咖啡提神。对了，林宇说你最近不太舒服，怎么了？”
她拉着我坐下，给我点了杯热拿铁。我看着那杯咖啡，又想起快递员的话，没有喝。
“沈棠，我问你件事。”
“你说。”
“林宇最近，是不是在研究什么特殊的药？”
沈棠端着咖啡杯的手停顿了一秒。就一秒，很短。但我注意到了。
“他研究的药可多了，具体指什么？”
“镇静剂。或者会让人的记忆出现问题的药。”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抬头看我，眼眶微红。
“清颜，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的心悬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林宇他……最近状态不太对。有几次查房的时候，我听到他在自言自语，叫你的名字，语气特别……偏执。还有一次，我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一份病历，病人是你。但你没住过院。”
“病历上写什么？”
沈棠咬着下唇，从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那不是病历，是本普通的软皮本，封面上贴着便利贴，写着“日记”。她把本子推到我面前，手在发抖。
“你自己看吧。这是我……我偷出来的。我不该给你看，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翻开日记本。纸张泛黄，笔迹是沈棠的。但里面的内容，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第一页:第一天。顾清颜的早晨。7:30起床，喝蜂蜜水，8:00出门，晚上7:00回家，10:30睡觉。
第二页:第二天。顾清颜的早晨。7:25起床，喝牛奶，8:05出门，晚上6:45回家，10:15睡觉。
第三页，**页，第五页……每一天都精确到分钟，记录着我所有的行动轨迹。而日记的最后，写着这样一段话:
“对不起，清颜。我真的不想这样。可是我爱他。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