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但我控制不了。”
我的手在发抖。
“沈棠，你一直在监视我？”
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上。“是林宇让我做的。他说他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让我帮他看着你。我当时没多想，觉得他好爱你，就答应了。但我后来发现，他是在记录你的死亡时间。”
“死亡时间？”
“他有个App，里面有两个文件。一个叫第一次，一个叫第二次。每个文件都是一段语音，记录着你从28楼坠落的声音。第一次摔下去的时候，你尖叫了。第二次没有，你摔得很安静。”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声音？”
“因为我认出了你的大衣。你摔下去的第一世，穿着那件驼色大衣。那件大衣是我陪你买的，我记得。”
沈棠的眼泪止不住了，她抓住我的手，冰冷，颤抖。“清颜，第三世了。我不能再让你死。我知道林宇有问题，他每次你死之后都会消失一整天，回来的时候眼睛里全是血丝，像个疯子。但我没想到他会——”
“他什么？”
沈棠的脸扭曲了一瞬，嘴唇翕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沈棠猛地收回手，擦干眼泪，站起身。
“清颜，别告诉他我来找过你。算我求你了。”
她走得很急，像在躲避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本日记，指尖泛白。
咖啡店的玻璃窗外，天色暗了下来。街上的人逐渐变少，路灯亮起，橘**的光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那个快递员。
“快躲起来，他在找你。”
“我刚刚见到了沈棠，她知道很多内情。”
“沈棠只是工具。真正的幕后黑手，永远是站在你面前对你笑的那个人。还有，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你能重生？”
我盯着屏幕，指尖冰凉。
手机的下一行字，让我头皮发麻。
“因为你每次死的时候，他都站在你身边。你死在他的怀里，他才安心。”
我正要打字，忽然感觉到视线落到我身上。我抬起头，看见咖啡馆门口，玻璃门外站着一个人。
林宇。
他穿着浅灰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雨水顺着伞尖滴落。他对我笑了笑，温柔，无害。
他隔着玻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