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词。还有……一把解剖刀的编号记录。074。
“这把刀，”许若汐指着证物袋里的锈刀，“就是你父亲死时握着的那把。官方报告说，他在解剖一具高度**的**时手滑，刀片反弹割伤了自己。”
“但你不信。”韩子轩说。
“我不信。”许若汐的声音很轻，“因为我父亲当时也在场。他是那场事故的目击者之一。他告诉我，**明不是死于意外。”
韩子轩的心脏重重一跳。“你父亲是……”
“许国栋。当年法医中心的副主任。”许若汐的手指抚过报告上的一个签名，“事故发生后三个月，他辞职了。带着全家搬到了南区。一年后，他死于车祸。”
她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在颤抖。韩子轩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要回来，为什么要争取这个位置，为什么要查这个案子。
“你认为那场车祸也不是意外。”他说。
许若汐抬起眼，眼眶发红，但没有眼泪。“我花了十年时间学医，五年时间在南区积累资历，就是为了回到这里。我要重启调查，我要知道真相。”
“那你为什么针对我？”韩子轩问，“顶掉我的位置，对你查案有什么帮助？”
“不是针对你。”许若汐摇头，“我需要首席法医的权限，才能调阅所有被封存的档案。而你，韩子轩，你是这个系统里最耀眼的新星。如果我不把你挤下去，上面的人不会放心让我接手。”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我需要确认，你和当年的掩盖有没有关系。”
韩子轩感到一阵寒意。“你怀疑我？”
“我怀疑所有人。”许若汐直视他，“包括你父亲当年的同事，包括现在还在位的某些人。那把刀出现在新的命案里，不是巧合。有人在提醒我们，或者说，在警告我们。”
她拿起证物袋，举到灯光下。“074。这个编号，只有内部人才知道。凶手知道二十年前的事，他在玩一个游戏。”
解剖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两人同时转头。助理小张探进头来，脸色苍白。“许首席，韩法医，又发现一具**。在城南垃圾填埋场。这次……这次**被剖开了。内脏被取出，摆成了……摆成了一个图案。”
许若汐和韩子轩对视一眼。她